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5-31 19:56 编辑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加补全1-11番外(除没有的)
第四十六章 坐怀不乱
看着桌上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机,方明猛然发现,沈静打过去的,是视频通话,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唯恐周犁接起视频,会透过镜头看见他坐在沈静的家里。
可沈静的手却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明哥,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她的手指并不像妻子杨倩那样秀慧纤长,而是带着一种与她身高相衬的韧劲,指腹触感弹实,像是春天里抽条的嫩柳。
方明试探性地抽了抽手,却被沈静顺势抓得更紧。
见她如此,他也没有再动,打算看看沈静卖的什么关子。
方明盯着手机,寻找视觉上的支点,刚才猝然听闻妻子出轨的慌乱、恍惚,几乎让他失态的惊愕正缓缓褪去。
他一点点冷静下来,已然有些回过味来,猜想沈静这通电话,无疑是想证明妻子和周犁在一起。
可是,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手机的通话界面跳动了一下。
周犁并没有接受沈静发起的视频邀请,也没有决绝地挂断,而是主动将视频转为了语音接听。
听筒那头有些安静,周犁没有先开口,像是在无声地试探,又像是在某种隐秘的环境中屏息凝神。
沈静挑了挑眉,率先开口道,“你干什么呢?接个视频这么费劲。”
“还能干什么,每天不是被干,就是干人呗。”
周犁那略带痞气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股轻佻道,“好姐姐,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沈静语调平直,直截了当道,“你忘了?你不是说今天中午要操冯茹吗?我说要你直播给我看的。”
对于沈静与周犁之间那层不堪的关系,方明早已心知肚明,哪怕她说的粗俗,此刻听来倒并不觉得意外。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沈静话里藏着的骨头——他终于彻底咂摸出她那句随手翻黄历的深意。
沈静约他的时间显然并非随兴而为。
可她当时回信极快,究竟是先约了自己再联系的周犁,还是她同周犁通气在先?方明心头疑云丛生,却也清楚此刻绝非插话的时机。
更让他困惑的是,沈静不是要同自己证明妻子出轨吗?怎么又扯上冯茹了,难道…
“好姐姐,你来真的啊?”
周犁的话切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随即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道,“好姐姐,你不是请假相亲去了吗?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一折腾起码两三个小时,要是搅了你的好事,我可担待不起。”
“相亲完了。”
沈静瞥了方明一眼,才又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遇到个有趣的男人,正准备去开房呢,这不……正缺你直播助个性吗。”
方明试图对这荒唐的话语置若罔闻,但越界的暧昧却在两人掌指间蔓延。
沈静的指尖如滑腻的游鱼,顺着他的手腕探进他的指缝,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指肚,摩挲着那些薄薄的指关节皮肤。
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蹿起,带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方明从来不知道自己手指竟然会是这么地敏感。他理智上告诉自己要抽手,情感却在沈静的揉弄摩挲中生出一股隐秘的沉溺。
男人骨子里似乎都藏着某种渣男的的本质,只要不主动、不拒绝、仿佛便能心安理得的不用负责。他任由那种酥麻感在指尖发酵,继续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对话。
“你就骗我吧。”周犁哼了一句,明显不信。
“你到底给不给看啊?”沈静步步紧逼道,“怎么,做不了冯茹的主啊?”
“真想看啊?”周犁压低了声音,像是贴着听筒在确认。
“对啊。”
“行,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周犁在那头轻笑了声,仿佛隔着屏幕在对沈静摊手,“不过呢,我们这会儿正在吃饭呢,等吃完了,我一定给你看个够。”
没等沈静再接话,周犁便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方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感,用力把手从沈静掌心下抽回。他迎向她玩味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的试图找回从进屋就丢失的主动权。“沈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问。
“我不是说了吗。”
沈静微笑着,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我当然是想明哥你亲眼看一下,你那好妻子出轨的样子。”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挑唆夫妻感情,哪怕方明脾气再好,也有些压不住火。
他猛地推开椅子,怒视着沈静骂道,“你有完没完?你觉得你倩姐现在会在周犁的床上?她的人品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就这么下贱吗?”
“明哥,你不会真信了周犁那套鬼话,觉得他有什么绿帽癖,还眼巴巴地想找机会让你玩弄冯茹吧?”
沈静非但没有被他的怒火吓退,反而身体微微前倾道,“我认识的周犁可从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更不会把那个供他吃软饭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既然明哥你都知道隔壁房型也有问题,也有怀疑周犁在骗你,为什么偏偏不愿意相信,他是想亲手给你扣上一顶绿帽子呢?”
或许是站起来的原因,方明敏锐地捕捉到,沈静没穿内衣!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那件剪裁合身的方领连身裙紧紧贴裹着她丰腴且曼妙的身材曲线,她扩向外侧的两个乳头,正隔着轻薄的布料,悄无声息却又极其醒目地凸显出来。
这个发现让方明心头猛地一跳。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暧昧的乳头阴影上移开,心知此刻绝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沈静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继续道,“明哥,自欺欺人没意思,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枕边那个最亲近的人,永远不会骗你,对吗?”
方明喉结滚动,语气生硬地回顶了一句,“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得太宽,手伸得也太长了。”
“我也不想管啊。可谁让我的好闺蜜,好领导,一声不响的就把我的男人拐走了呢。”
沈静再度把手覆在方明的手背上,示意他冷静道,“虽说扔掉的东西被人捡走,不打招呼也没什么,但是倩姐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推出去替她挡枪。明哥你就没想过,是倩姐设局了我和周犁的车震,给你的多疑和跟踪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吗?”
方明有心不理沈静的话,更不屑和她解释他只是利用周犁来攻略冯茹,可偏偏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猝不及防的钢针,扎在了他逻辑的死角上。
他一把拽开沈静纠缠的手,重新坐回餐桌旁的椅子上,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意思,你说你那天在车里被我堵住,其实是杨倩设下的局?”
沈静也不恼,只是顺势执起筷子,夹起一片金钱肉送入唇间。
她细细地咀嚼着,目光落在方明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随后用筷尖轻点桌面,示意道,“先吃饭吧,明哥,菜凉了,味道可就全变了。”
“没什么胃口。”方明故作冷淡地回道,眼神也刻意地不去看她胸前的突起。
沈静索性放下筷子,有些无趣道,“明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外人强行插手你们夫妻那点事,本就冒着两头不讨好的风险。我把真相揭你看,你冷言冷语也就算了,连点像样的表示都没有吗?”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方明清楚,沈静这是在重提旧事——她想要一个共同的秘密,作为两人合谋的投名状。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调出那段女儿与周犁的监控录像,推到沈静面前。
“上次你来我家做客时,我无意中发现的。”
方明避开她那侵略性的目光,声音沉稳却透着狠意,“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秘密分给你,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想要让女儿亲眼看看,周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静接过方明的手机。她轻提裙摆,动作略带不雅却又肆无忌惮地将一只脚直接踩在椅面上,就这样大喇喇地靠着椅背,点开了监控画面。
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裙摆边缘不断向上滑动、堆叠着,大片温热的腿肉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方明的视线,尤其是是她修长的小腿线条带着种野性的弧度直挺挺露在眼前。
方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燥热感在体内炸开。
明明视线的终点只能到大腿,可那种她裙底空无一物的强烈直觉,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勾着他的视线往更深处探去。
方明几乎可以笃定,她下面应该也没穿东西。
“不如倩姐身材好吧?”
沈静的突然开口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方明的思绪。
这种被抓现行的感觉,配上这句似曾相识的调侃,让方明猛地记起两人在电梯独处时的那个瞬间,他喉头一紧,慌忙把目光看向沈静。
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在看手机屏幕里的监控,那双玩味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锁着他的脸。
“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
沈静尾音勾着一丝自嘲的凉意,“明明都这么主动了,明哥却一点主动都没有。”
“什么?”方明有些不明白沈静话里的意思。
沈静却没打算再给他装傻的机会,她突然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掌心按进了那片幽暗、温热的裙底。
指尖猝然撞上细腻如缎的肌肤,方明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僵硬得像截木头。
沈静却浑不在意,她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扣,顺势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只一个跨步,便带着一股不容推拒的温软,缓缓跨坐在了方明身上。
她那双手臂顺势环住他的颈项,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上来。
“别这样……沈静!”
美人入怀,方明只觉膝头一沉,他有些不适地抵住椅靠,试图在这一片温软的包围中,为摇摇欲坠的理智挤出最后一点空间。
她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明哥,倩姐在骗你,也在骗我;周犁在耍你,也在耍我。既然他们把我们当猴子,我们早该反击了,不是吗?”
第四十七章 彻底出轨
“我们可以合作…反击。”
沈静的蛊惑根本无法钻进方明的大脑,他现在只想让她停下,他把双手虚抵在沈静的腰际,喘着气对她说,“别这样…你……沈静你先停下…这样不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迅猛地鼓胀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洪水般涌起的骚动在胸腔里猛烈冲撞,对骚动的渴望和对羞耻的恐惧使他颤抖不止。
方明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也不知道羞耻什么,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就这样就这样,好着呢。”
沈静也微微喘息着对他回应。她有些兴奋,把整个丰盈的上半身都贴向他,她抓住他的一只手导向她的胸脯,示意他抚摸起来。
捉住沈静和车震时,方明看过她的乳房,知道她的乳晕色泽深沉,乳头很大,宛若两枚熟透的红枣,有着一种令人难忘的视觉冲击力。
可此刻真正入手的触觉,比之视觉的冲击还要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女人的腴软。它不像妻子杨倩那般硬挺弹实,也没有冯茹那种滑腻盈满。
隔着布料,那种温热的肉感依旧顺着指缝溢开,像是一团揉进了水的面团,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化掉的绵坠感。
即便掌心已陷进那片温热的腴软里,但方明身体还是绷着劲,被沈静按到她奶子的手僵硬地停在那儿,不想抽回也鼓不起勇气搓摸。
“明哥,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这儿跟谁假正经呢?难不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操我?”
沈静跨坐在他腿上,腰背微动,如同一只优雅且危险的雌豹,将那抹温润的红唇寸寸贴向他的嘴唇。
见方明没有回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扭避,沈静勾住他的脖子,呵气道,“我见过那种和女人上床做爱还要讲道理的男人,也见过守着漂亮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方明的鬓角滑向他的耳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戏谑,“但像明哥这样,心里门儿清,面上还要扮圣人的伪君子,倒是第一次见。”
方明只觉耳根处瞬间燃起一团火,一路烧进了心里。
他没想到,沈静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他剥了个干净。
是的,他潜意识其实很清楚,这种令他不安的陌生感,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在觥筹交错的商务应酬里,方明也曾逢场作戏,任凭莺莺燕燕绕膝环坐,那时他心如止水。
即便是在处心积虑撩拨冯茹时,他也是从容不迫的——在方明眼里,冯茹是一枚棋子,一个猎物。他确信他能掌控她,占有她,最后像扔掉一张废纸一样抛弃她。
那种关系里没有对等的博弈,只有居高临下的狩猎,所以对冯茹,他分得很清楚,那只是男人在狩猎场上的消遣,是玩玩。
但沈静不同!
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团没有形状、却能吞噬一切的火焰,方明无法预料这一步跨出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他犹豫不决、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短暂瞬间,沈静的唇便再度毫不迟疑地探向了他的唇口。
方明终究没有再退缩。
他狠狠地咂住了她的唇,积压在内心的强烈欲望发出酣畅淋漓的吼叫。
在以往的印象里,方明总觉得沈静的嘴唇长而薄,透着市侩,可此刻,她的嘴唇,她的舌,反倒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没有男人能忍受女人的羞辱,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开脱:这是沈静诱惑的他,而非他背弃了家庭。
“这就对了……明哥,这样才像个男人。”
沈静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尾音里透着股算计得逞后的快意。
方明已无暇去理会她背后的目的,他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摸索着轻轻滑向他的胸,正替他去脱他的上衣。
这像是一个鼓励,方明只觉浑身涌动的血流都在往一处汇聚,他的阴茎硬得发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同沈静辩解了一句,“我不是伪君子。”
“我知道,明哥只是想的多,顾虑重。”
沈静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哼,鼻息间尽是嘲弄过后的顺从,“不过,明哥,你不用有顾虑,在我这儿,你不用端着,更不用演……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方明没有说话,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的吻顺着沈静的唇瓣滑落,掠过她流畅的下颌线条,他细细地亲吻着她那张明艳且张扬的面容,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仪式感的侵占,将这个不受掌控的女人,彻底揉碎进这场为了所谓合谋而生的情欲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用一只手臂死死箍住沈静温热的腰肢,把她的肉体拥入自己尚不宽厚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带着毛手毛脚的焦躁,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将她腰间那层层堆叠的裙摆狠命向上推拒。
随着布料摩擦发出的悉索声,方明的手掌也终于毫无阻碍地滑过沈静的大腿外侧。
接着,他手掌贪婪的游过她的臀肉,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擦过她的后庭,扣进她那处幽深秘穴。
“啊~”
当他把手伸到那个地方的一瞬,沈静猛乍颤抖一下。她发出一声呻吟,下意识地收紧双腿,把他更紧地箍在她的身下。
方明却在这一刻微微怔住。
她的耻丘光滑无毛,但那片秘穴却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湿滑柔腻,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粗糙感。
方明确定自己摸到的是她的阴唇,可实际触感却与妻子穴门的平滑娇嫩完全不同,像是被层层包裹的软肉。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既意外,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指尖带着试探却又逐渐放肆的力道,在那片褶皱间轻轻摩挲,试图唤醒她更深层的反应。
沈静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明哥……别用手…疼…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狭窄的椅子终究无法让两人尽情放肆,方明勉强从那片温热中抽出手指,他说,“这里不行……去床上。”
“我就想在这儿,明哥,”
回应他的,是沈静嘴角勾起的一抹勾魂的媚笑。
她利落地从他腿上起身,将那件碍事的方领连衣裙顺着肩头随手一扯,扔在地上。
方明还未来得及打量她内里如火的赤裸身躯时,沈静就直接就往餐桌边沿一坐。
她身高腿长,即便坐在桌上,脚尖仍能轻触地面,借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支撑力,她大胆地勾开双腿,用满是挑衅与渴求的眼神对方明道,“现在…明哥,你有胃口了吗?”
沈静的皮肤并不白皙,这是方明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她坐在餐桌上,那种健康而饱满的蜜色肉体,在素雅的亚麻色白桌布映衬下,迸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野性美。
犹如一朵在苍茫雪色中开到荼蘼、浓艳得近乎颓废的玫瑰。
尤其是她双腿间的景象,绝对是方明见过的最奇异画面。
不是常见的性爱影片中那种含苞待放的豆蔻,也不是妻子杨倩那般规整幽闭的一些天。
沈静的耻丘微微鼓起,由于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她那两瓣大阴唇便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隆起的肉褶,如蚌壳般合拢在一起。
若仅止于此,方明顶多会觉得这是一款妻子低配版的一线天。
可是最为奇异的地方在于她的两片小阴唇,并不对称,也不规整,红彤彤、肉乎乎的聚在一起,像鸡冠子一样从她合拢的蚌壳中吐露、耷拉出来。
鸡冠边缘堆叠着层层褶皱,带着一种妖艳而放荡的生命力。
人们常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也习惯将女人的私处比作娇花,但直到这一刻,方明才觉得这句话如此贴切。
察觉到方明的错愕与失神,沈静眼底掠过一抹得意的神采。
她不紧不慢地交叠双腿,坐在桌沿上褪去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将自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
“明哥。”她声音软中带媚,“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呀?”
视觉上的强烈侵略性,伴着沈静的轻唤媚意,终于烧穿了方明最后一点克制的理智。
如墙摧瓦倾,他忙解开腰带,脱下裤子,踢掉鞋袜,胡乱扯开上衣扔到一旁,他的动作作由于过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手忙脚乱。
等到他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沈静也主动地伸出双臂,把他拉向自己的怀抱。
或许是刺激感太过强烈,或许是紧张过度,又或许是因为沈静即将成为他阴茎进入的第二个女人,方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剧烈跳动。
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酥麻感正急速涌来。
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方明不想在这一刻扫兴,但是他更不敢这样直接插入,生怕一插进去就射出来。
他只得抱住沈静,用炙热的亲吻和贪婪的抚摸来转移一下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
方明把唇在沈静的太阳穴,由此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她颈侧辗转,在锁骨的凹陷处嘬啃。
沈静的肌肤并不像冯茹那般透着掐得出水的细嫩,也没有妻子那种紧致的光洁,甚至在唇舌游移间,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那种干燥的粗粝感。
但正是这种粗粝,却让她的肌肤透着一种真实的血肉张力。
沈静挪动着身子,把双手反撑在餐桌的摆盘边缘,修长的双腿顺势悬空,蜷曲的膝盖紧紧抵触在方明前压的腰腹两侧,将他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引。
她闭上眼,脖颈由于情动而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她仰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