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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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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2 17:24: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們一共睡了三次。


並不是我睡了她的那種睡,而是我們一起過夜了三次。


雖然我仍然有睡了她。




好但請讓我從頭說起。




她是我們高中時候的校花。不是花枝招展那種,是天然呆到很多女生


也喜歡的那種。講話動作都很慢,一開始會覺得這人也太假,是在裝


氣質嗎?但她真的就是這麼慢。女生們會喜歡,反而追她的男生並不多。




"太呆了啦,是很可愛沒錯,但很難正常溝通欸。"


"老實說...有點像仙女,可遠觀不可褻玩啦。但我要的就是可以褻玩的啊!"


"便服日就可以看出一個女生的個性。你看一班那個吳智惠才是騷底的..."






以上是廢柴哥們所討論出的重點,在當年班版上討論 "為什麼校花沒人追"


的私底下討論串,各種看似精闢的見解得到的結論。






論個屁。不就洨衝腦而已。






我雖然不是洨衝腦,但我也並不是完全聖人路線的。






之所以跟她又親近又保持朋友關係,


完全是因為我們各自死心蹋地愛著不愛我們的人。




三年的時間過去,我們都保持單身。


我們經常交換情報,經常相互訴苦,經常同進同出。


傳出我們在一起的謠言也越擴越大。




甚至我們都想過是不是因為這樣而被我們深愛的對象打槍。




但當然不是。




先來說說她好了,Yuri。




從高中以來就是168,高中偏豐腴,60公斤左右吧。


但因為臉非常正,加上很會穿衣服,


沒什麼人知道她的腰臀小腹肉長怎樣,


因此還是拿得到校花的地位。




重點是她的腿很漂亮,這是我一直覺得神奇的事,


不管她後來瘦到50出頭還是高中的小肉身材,


腿都能保持小模等級的曲線,


差別只是更結實或更軟嫩而已。




奶非常大。雖然平常包得很好,


但高中卻被我發現一個秘密,進而知道她的巨乳事實。


我們高中的運動服非常之醜。


所以不分男女只要可以,幾乎都是套著運動外套。


(外套還滿好看的)


秋冬當然沒話說啦,夏天的時候大家都熱到不管好不好看了,


那有點熱又不想脫外套的時候怎麼辦?




我們一直以為那幾個女生特別耐熱,


又或是愛水不怕流鼻水也不怕中暑這樣。




不全然是。


有次她抬餐桶不小心翻倒,我叫她先去洗外套我幫她抬去廚房,


回來的時候卻看著她還套著外套。


"欸幹,很臭!妳先把外套收起來好不好。"




我翻著書包裡找有沒有多的塑膠袋。


"不好。"




話很少又講很慢的Yuri這樣說著。


"妳在說三小。"


因為過於親密,我跟她講話總是習慣性帶點髒字,像是哥們講話一樣。




"幹找到了啦,妳把外套給我。"




我拉開塑膠袋要幫她裝外套,她面無表情瞪著我。


"那你外套給我。"




"蛤?"


她從書包掏出隨堂測驗紙,很快寫了幾個字,


遞到我眼前:




"我只有穿外套。"




我還在想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就把測驗紙撕掉了。




然後我懂了。




"幹!" 我用氣音幹了一聲,因為午休了。




從那之後我就一直會幻想她外套裡是怎樣的風景,




春天也想,冬天也想。


有時候還很想問她還有誰也這樣穿,


搞得我幻想過每一位學校正妹只穿外套的樣貌。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一定一臉猥瑣樣...




某些時候,她外套拉鍊開稍低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抬頭想偷瞄。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有一次吵鬧的下課中,她冷不防問了我這句。




"啊?"


"說實話,不然我會殺了你喔。"


她皺眉抓著鉛筆對準我。


"哈哈..."




在那當下,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要說實話還是謊話才能活下來。


"白癡喔,嚇你的。"


她突然笑起來。


"幹。"


"哈哈。"


她的招牌笑容,只有笑聲沒有笑意。


"但我還是覺得你在偷看我。"






她把筆收起來,把筆尖重新回去對準她的作業簿上。


"我跟你說喔,"




她邊寫作業邊跟我說。




"你如果沒跟我說實話,我真的會殺了你。"






我當下真的覺得她會殺我。




她就是這麼樣怪怪的一個美少女。






上大學後,她還是交了男友。




畢竟漂亮又有身材的她還是很有市場的,


死心蹋地的愛似乎只留在高中校園裡,




我也一樣,只是我沒有新的愛苗在大學校園萌芽。




大三升大四的那年暑假,她說要來台北找我,我說好。


"妳住哪?"


"住你那啊。"


"蛤?啊妳男友咧。"


"沒有男友啊。"


"什麼叫沒有男友!?"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我錯了。


"我要住你那啊。"


"...好。"






在師大路附近的套房,因為是雙人床所以反而地板空間很少。


我還是努力清開一個人躺的空間給我自己。




"所以我要睡哪?"


她一到我房間,看著我房間奇妙的格局問著。


"睡地板啊。"


我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喔,我一個人睡雙人床欸,你會不會恨我?"


"會啊。"




我笑著說。




"那你會殺我嗎?"


"會啊,但明天才會殺。反正妳後天才走嘛。"




我繼續跟她胡言亂語




"謝謝你,那我今天還是要自己睡雙人床。"


"...幹妳怎麼不去死好了。"




我笑著對她比了中指。




雖習慣了彼此訴苦,但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她實實在在的感情問題。


我也只能用打哈哈的方式帶過,


並且知道她應該會選擇在深夜才說出實話。




應該是在很深、很深的夜裡。




我們一直聊到半夜三點,都還在聊高中的事。


"妳知道阿胖交女朋友嗎?"


"真的假的。"


"假的。哈哈哈哈哈..."




"...你明天還是睡地板吧。去死吧你。"




在不著邊際的說瘋話期間,


她突然插了一句:


"我那天看到我男朋友在幹別的女人。"




那感覺很奇妙,真的很奇妙。




就像是你跟朋友吃燒烤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盤金莎,


又或是看NBA的時候,主播突然說:科呂這記三分全壘打太威猛了…




真的很妙。
她鉅細靡遺地告訴我發生的經過。




"那天我打給他,他一直沒接電話。我後來到他家看到他房間燈是亮著的,


就想說上去找他好了;一開門就看到他的屁股和那女的腳底板。"




"我那天衝了出來以後又衝回他房裡,他想抱我我卻只想搶他電腦,因為


我想起他有拍我們的親密照。"






"開了電腦才發現他有好多資料夾,都是不同女生的。他求我把電腦放下,


我跟他說你不讓我把電腦拿走我就跳下去。"




"後來我哥找人去打他。然後電腦的資料全都銷毀了。然後只有我哥知道我要來找你。"






我只記得她哥超壯的,180幾公分100公斤。好啦應該說胖,但至少


我確定是一拳能打死我的那種。




"你哥...應該知道我...嗯...跟妳..."




然後她笑了。




雖然她躺在床上背對我,而我又躺在地上完全看不到她,但我還是


聽得到她的笑聲。


"不會啦,他不會來殺你。"


"所以你明天要繼續睡地板。"




嗯...感覺很划算。睡個地板保住性命...


他媽的這到底誰的房間阿…




我們隔天一路睡到下午一點。




三點的時候剛好她最愛的KiKi餐廳人比較少,吃飯時間看電影的人又比較少,


晚上再帶她去華山藝文中心晃晃就結束了一天的行程。






不,還沒結束。




不是跟她有戲了,而是她想逛夜市。




"師大夜市欸,不是女生的聖地嗎。"




然後她買到沒錢還抽出車錢叫我幫她保管再跟我借錢。


回家的路上在師大圍牆外竄出一隻老鼠,她嚇得用力抓住我的手。


真的很用力,手超痛;或說應該感覺超痛得但沒有。




因為她的奶就這樣壓在我的大臂上。




不知道她是真的嚇到了還是怎樣,完全沒意識到奶壓的這件事。


還是這只是對我的測試?...






一路上的胡亂猜測,我們還是到家了。




她先去洗澡的時候我有些心神不寧,心理不斷叨念著:


他媽的上了你就是畜生、他媽的不上你就畜生不如、他媽的上了你就是畜生...


她洗完出來超香的,幹我決定要當畜生了。




但我還是決定先淨身。




我迅速刷了刷雞雞以後就穿衣服衝出浴室人生得意須盡歡林北就在今舔要發了啊啊啊啊




Yuri在門口盯著我,似乎在等我出來。




然後我冷不防被她抱住。




"欸,你會不會覺得我洗澡洗很久。"




她很冷靜地說。




當然這樣抱住依然是奶壓的狀態,而我還是不自覺地硬了。




"對不起我必須要洗很久,因為我好髒。我好髒。我好髒。"




然後我哭了,取而代之的硬起是拳頭。






我簡直沒辦法想像我一度想要吃掉我最要好的紅粉知己,在她身心俱疲的情況之下。




我果然是畜生不如。






Yuri其實從沒在我面前哭過,包含了這一次也是。但這次卻是我第一次在


她面前哭,而且哭得唏哩嘩啦,憤怒地想要殺掉她劈腿的男友並羞愧地


想要殺掉自己。








隔天我醒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地板上,她沒蓋好的被子露出了


她修長的美腿。我怕吵醒她,只好從櫃子裡再拿一條毯子出來幫她蓋上。






寫了紙條告訴她我出門買早餐,在點餐的時候才發現我很清楚她喜歡


吃什麼。我似乎有點愛上她了。是嗎?連我自己都不是很確定。






但她不會喜歡我啊,因為我們應該是家人般的存在。




這樣想著,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她還在睡。




我忍不住笑了。




但我知道她幾點的車票必須走,我還是搖醒了她。






"我要喝水。"




我像是被激起了保護本能一樣順從地倒了水給她,再問她要不要吃早餐。




"不要。"






然後我們默默搭捷運到了客運總站,然後她說她想吃早餐。




"騙你的。哈哈。"


"嗯,但妳還是要買,不然路上會餓。妳等我一下。"






我自顧自地跑去買那時候還不知道用頂新油的摩斯,心裡湧起一股


異樣的感覺:我在做的是一個男朋友、甚至是追求者的舉動嗎?很


自然地又買了她喜歡吃的餐點,匆匆忙忙又跑回客運站。






"到了打給我。"






我盡量保持穩定而溫和的笑容。




"好。"




她也回我一個笑容,有溫度的那種。


這對她來說是很難得的。






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有所昇華,因為莫名地眼淚快要決堤了。


我匆匆忙忙上了捷運要準備衝回家,卻收到了簡訊。






是Yuri.






"我來找你確認一件事情的,而我已經確認了。我知道就算我的世界毀了,


但至少你是值得信賴的。到時候我的星球如果毀滅了,請讓我住到你的星球


上去,哈哈。"






然後我急急忙忙在下一站下車衝出月台再衝進廁所。


因為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






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睡過夜的故事。
我把第一次過夜的事告訴我姊,我姊大力稱讚了我,說我成為了一個成熟的男人。




雖然我不覺得是這樣,但也慶幸自己沒做錯事。後來我也交了幾個女友,但她們


並不知道我和Yuri的感情深厚程度;然而這些女孩也都和我分手了,所以現在想


想其實也沒差。




研究所畢業後去當兵,才知道高中時那份死心蹋地的愛可以宣告枯萎了,學生時代


的女神終於要走入愛情的墳墓,而我的死去愛或許正可以在她墳上灑上一點養分。


那一年是2012,屬於我的世界末日。




我過了一段魂不守舍的日子。我很慶幸那時候有Yuri陪我,


卻又感到她的陪伴只是一種補償。






當兵期間,Yuri是唯一來看我的女生朋友,而且還是一個人。當然


我的哥們也有來看我,因為我先念研究所的關係,我那群哥們都當


完兵了;在那些無法還魂的陰間時日裡,看他們來找我還以死老百


姓的身分玩 “置板凳!好!” 的遊戲其實滿好笑的。(幹他們紮紮


實實玩了五分鐘)




但Yuri的出現才是轟動了整個部隊,我他媽從來沒看士官長露出這麼


慈祥的笑容,而且我還被允許單獨和Yuri在運動場邊直接吃肯德基。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看你。"


她說話還是一樣冷靜。


"我知道。"


我邊咬著炸雞邊說。在陰間的日子會發現快樂很簡單,但也會發現悲傷很容易被放大。




"雖然我常叫你去死,但我不是真的要你去死,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




我其實不太敢看她。當兵的孤獨,也會讓慾望被放大。




我放假回家的時候其實都是想著她在打手槍。


但這不是性愛分離,是性愛合一的...打手槍。




幹我在說什麼,性愛合一的尻尻聽起來就超悲傷的。


"但如果你死了,我會再幫你買一桶肯德基的。"




幹你媽的,果然是Yuri...


"好啦好啦我不會死啦,頂多被這裡的腦包給氣死而已。"




他媽的我簡直可以感受到遠方面向我們這裡的一群官兵們散發出和煦的


笑容,我真的很怕他們像活屍一樣會撲上Yuri. 不過幸好她很識相地把


自己的身體包好,不然可能會整個部隊的士官兵都擁槍暴動了。




我其實有點趕著她回家,但她回家以後我又感到空虛寂寞。




"阿文啊,你女朋友看起來很親切呢,有空可以讓她多來玩玩啊,呵呵。"


"報告士官長,我會的。士官長這裡是她多買的蛋塔..."


"哎呀怎麼就知道我最喜歡吃蛋塔了呢...你這女朋友真的是非常懂事呢..."




雖然我沒再讓Yuri進來探親,但我卻對於部隊的人將她稱之為我的女友感到耿耿於懷。




心中的酸楚是,女神嫁人了,而一直在我身邊的另一位女神卻從來不是我的女朋友;


那麼實質上,大家都說阿文的女朋友好漂亮這些話語,在我聽來卻是格外諷刺的酸到


最高點。




待退期間,我開始找炮友的荒誕生活。一方面用自暴自棄來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一方面像是要身體力行告訴Yuri說我過得很好。




"妳會不會覺得我很髒?"


退伍後的某一天,我忍不住問了她。


"不會啊,你有洗乾淨就好,反正你又沒女朋友。"


"幹,妳又不介紹給我。"


"才不要,你那麼髒。"






幹你媽的有時候真的很想殺她。




我找到工作後的隔天,提了一桶肯德基跑去她家找她,


開門的卻是她媽媽。




"阿姨妳好~Yuri不在嗎?啊...那這桶炸雞是要給她和你們一起吃的,你們先吃吧。"






“唉唷你真的從小就很懂事欸,其實我也不知道Yuri跑去哪裡欸,不然就請你來


我們家裡坐坐等她..."






我又意識到我其實也跟她的家人相處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那愈加錯聰複雜而深刻


的情感,似乎是很難完全割捨的。




然而,這樣的情感浪潮卻和我的炮友生活弔詭並行著,


我過著四處約炮、卻只跟Yuri約會的生活,




就這樣持續了小小一段時間。


不知道你們會年輕時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就是女神是不可褻玩的,所以


要幹一些下流事,要找其他女生。


那段時間,我的主力炮友是另一個高中女同學、及網路認識的衝浪女大生。






女大生是一個皮膚黝黑的扁身女孩,那時的我,仗著剛退伍的無限體力瘋狂打炮。


其實她的膚色很美,觸感又很光滑,我經常撫摸著她像是在鑑賞藝術品一樣;與Yuri


不同的是她的腿,有在運動的腿果然不一樣,瘦而結實有肌肉線條,我經常摸著摸著


又撲倒她硬搞。她有些像是聶魯達筆下的女孩,令人感到迷戀而傾力投入。




輕鬆操弄著她輕盈的身體,我經常會想著如果是和豐盈的Yuri交合,或許更能紮實


感到性愛的真諦吧。




另一個高中同學算是我和Yuri的共同朋友,我們曾經在學生時段三個人一起出門


看了好幾次電影;會和她變炮友也許是因為會聯想到和Yuri共度的那段時光,


和她做愛竟有種背德的快感。


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大量的財富堆疊出來的、保養得宜的皮膚軟嫩而富彈性,


比Yuri略矮、比Yuri的奶略小、


有時候在幹她我都有一種像在幹Yuri的既視感。




最變態的是她也知道我在意淫Yuru卻仍願意跟我做愛,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她在搞我、還是我在搞她了。






那些時日,我其實也差不多是畜生的行徑,把炮友當作Yuri的替代品。




或許是過著放縱糜爛的生活,我竟沒參與倒她又交男友的這一段,


甚至再一次被劈腿我還是不知道。


差不多是畜生的行徑,又要再一次畜生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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