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自愿捐赠协议
一、
《自愿捐赠协议》:
客户:林月小姐自愿将身体交由展馆作为展品。
1、在展览期间,展馆的工作人员拥有对展品的绝对处置权,其中包括不限于侮辱、强奸、轮奸等行为。
2、为了更好地配合展出,展馆会对展品进行改造。(注:所有改造在展出结束后均可复原)
3、在展品展出期间,展品本人及家属无权终止协议,展品家属只能依照协议内容探望展品。
4、探望协议:
………………
深夜,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前,注视着妻子与俱乐部签订的协议内容暗自出神,依照协议内容,妻子已经有一个月没回来了,而今天则是协议的探望日。
妻子是无可救药的乳胶物化爱好者,在将自己捐赠给展馆作为展品之前,她就完成了所有的身体改造,多次参加过飞机杯化体验,而这次的项目,正是邦妮为她这样的重度物化爱好者量身定制的。
自入夜后,我就陷入了焦急的等待,急切地想要了解妻子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改造。
终于,门外隐约传来了电梯声,随着高跟鞋越来越近,我内心的不安与兴奋也攀升到了顶点,脚步声停在门口,数秒后才敲响了房门。
“行,就放在这里吧。”
开门时,邦妮正对着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吩咐道,他们将一个裹着黑布的圆柱形物体放置在了门前。
见面后,邦妮莞尔一笑:“来,一起把东西搬进去吧。”
我和邦妮一起将物体搬进客厅,放置在沙发前,今天的邦妮依旧穿着兔女郎制服,搭配着性感的黑色马油裤袜,过膝的漆皮长筒靴勾勒出腿部完美的线条。
邦妮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调笑道:“想要我把鞋脱了?”
我没有开口,却木讷地点了点头。
“可以,那你帮我脱吧。”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靴筒,却被邦妮灵巧地躲开,她拍了我手背一巴掌,说道:“跪到我面前来脱。”
我立刻照做,她才将跷着的右腿伸到我的面前,同时将圆柱形的物体缓缓放倒在沙发上,她一层层解开物体的包装,当我脱下长筒靴的瞬间,带着香水与汗味的足底顺势踩在了我的脸上,也正是在这一刻,物体褪下了所有的伪装,展示出了它的样子。
“怎么,很失望吗?”
邦妮挑了挑眉,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乳胶密封着的完美的女性胴体,它此刻如同服装店的假人一般平躺在沙发上。
我嗅着邦妮足底的气味,却一时间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妻子回来了,可是她在展馆经历了一个月的改造,最终却只是穿上了一件全包乳胶衣,想象的落差竟使我的内心有些失落,随即又产生了“不该如此”的羞愧。
邦妮则看穿了我的心情,笑着说道:“摸摸看它的胳膊和腿。”
当我伸手摸去时,惊讶地发现被乳胶密封着的双腿和胳膊触感坚硬,那是塑料假人的触感,而当我的手缓缓探向物体的躯干,才传来了肉体柔软、具有弹性的手感。
“哟,硬了啊。”
邦妮的另一只脚顺势踩住了我的肉棒,悠然问道:“看见自己的太太被制作成塑料假人了很爽吗?不过对你来说,这种程度应该算不上什么吧?我猜太太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每天都会用俱乐部的视频来撸,是不是还幻想着视频里的乳胶飞机杯就是太太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物体轻轻扶起,“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给她设计项目了。”
她修长的手指伸向黑色乳胶女体的脖颈,摸索到了头套的接缝处,一点点向上提着。
“别眨眼,仔细看好了。”
我跟随着邦妮的节奏,兴奋感越来越强烈,我不禁幻想着妻子在经历了一个月高强度的调教和改造后,此刻在头套下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在这头套之下,她的眼皮是否像过去一样被强力胶黏住,嘴巴被口环撑开,耳朵里灌满了树脂让她听不见任何声音,甚至,那些人为了让她更好地口交,拔掉了她的牙齿……
然而当全包头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想象都化作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震撼。
那严密的全包头套之下,并不是妻子熟悉的脸庞,而是服装店里没有五官的塑料模特的脑袋。
它就这么被拼接到了妻子性感的胴体上,取代了原本的妻子。
邦妮踩着我肉棒的脚猛地用力,我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好几下,死死盯着那没有五官的塑料脑袋,将积压了数日的欲望彻底释放了出来。
“射了啊,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向我展示完毕后,邦妮又一次将全包乳胶头套给这个假人戴了回去,让它维持着完整的人形。
在释放完毕后,惶恐逐渐涌现了上来,我观察着妻子被乳胶包裹着的双乳,那里已经没有了起伏的迹象。
邦妮却捧起我的手,贴在了妻子心脏的位置,让我感受着她的心跳。
“还活着哦。”
邦妮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耳边,让我感受着她温柔的吐息,“不过你可以猜猜看,太太被拆下来的部分,现在又在什么地方,被做了些什么呢?”
二、
一周后,我又一次接到了展馆的邀请,按照协议的内容,今天到了项目结束的日子,时间依旧安排在入夜后,当我到达展馆时,展出时间已经结束,邦妮早就等在了门口,这也是自项目开始后,我第一次参观展馆。
被封闭在不同颜色的乳胶女体被固定成了艺术品的姿势,它们大多被制作成了人体家具的样式。
被固定了四肢,悬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灯”,邦妮打开灯光的瞬间,我清楚地听见了电流声,从头顶上方随之而来的还有痛苦而又舒爽的呻吟,与此同时,插入女体小穴、菊穴和嘴巴的电动肉棒也开始了工作。
被制作成吊灯的女体只能维持着绝望的姿势,被电动阳具不停侵犯。
我还看见了一个半人高的花瓶,被铺上了泥土,插着塑料假花。
花瓶乍一看就和普通的展品花瓶没什么区别,可是当我走近了才注意到花瓶上贴着一张女性的照片,照片的脸部已经被射满了精液,让我根本辨认不出她的长相,我几乎立刻意识到花瓶里塞进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花瓶旁的展品介绍上标注着它的信息:
黎麦,23岁,画师。
邦妮最终带着我停在了一个展台之前,在看见展品的瞬间,我的肉棒立刻硬到了极点。
被陈列在展台之上的,是一个没有四肢和头颅的女性躯体,躯体被乳胶严密地包裹着,截面似乎也经过了仔细雕琢,平整而光滑,仿佛从一开始它就没有四肢和头颅一般。残缺的女性躯体被放置着,然而遍布全身的精斑无声地诉说着它遭受过怎样的对待,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展台有凸起的部分,一直捅进了它小穴和菊穴的凹套。
邦妮摁动展台附近的开关,女体下方立刻发出了电动阳具与胶套摩擦的响动。
被不停侵犯着的女体没有挣扎,没有轻微的颤抖,失去了脑袋的它更不可能发出呻吟,看起来就如同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展台旁记录了女体的信息:
林月,28岁,白领。
“跟我来吧。”
邦妮轻笑一声,隔着裤子摸了摸我高涨的肉棒。
她将我带进了后台的馆长室,馆长是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阴沉老人,他身体枯瘦,蜡黄色的皮肤,皱巴巴的眼皮耷拉着,我一进门,他便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