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作汇报的时候,清冷妻子在办公桌下悄悄吞老板的大鸡巴
陈默发现自己变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变化,而是像一根弹簧被拧到了极限之后突然弹开的那种变化。自从在走廊上见过郑雅琪一面,自从读到那封"他对我还算好"的邮件,他脑子里那根原本还算正常的弦就断了。
白天在公司,他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眼睛看的是季度报表,脑子里转的全是郑雅琪。
她在哪?她在做什么?她现在穿什么衣服?宋泽今天有没有碰她?碰了哪里?怎么碰的?她的身体在宋泽手下是什么反应?她有没有叫?她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这些问题像蛆虫一样钻进他的脑壳里,日夜不停地蠕动,让他坐立不安。
他开始主动收集关于宋泽的信息。
不是那种刻意的、会引起怀疑的收集,而是利用职务之便,在日常工作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和记录。他是宋泽最信任的部门经理,跟宋泽的接触比绝大多数中层都多,这给了他天然的便利。
宋泽的工作习惯很快被他摸清了。董事长每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比大多数高管都早。上午处理邮件、开内部会议,午餐通常在办公室吃,由秘书从外面订。
下午两点到四点是他的"独处时间",不安排正式会议,用来审阅文件、接私人电话,最近这些日子,下午这段时间经常被用来……享用他的妻子。
妻子来公司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来都待一到两个小时,走的时候妆容依然精致,但陈默注意到她每次走的时候都换过口红。
或者是她走路的姿态有细微的不同,来的时候腰背挺直,步伐利落,走的时候腰肢微微发软,步子比来时慢了半拍,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一下腿。
这些细节像碎片一样被陈默收集起来,拼成一幅让他鸡巴硬到发疼的画面。
他不再满足于这些碎片了。
他需要更直接的东西。他需要亲眼看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
计划是在两周内逐步成型的。
首先是秘书的作息。
宋泽的秘书叫赵琳,三十出头的干练女人,做事利落,嘴巴紧,跟着宋泽三年了,是那种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类型。
她有一个非常稳定的习惯:每天下午三点多,她会去茶水间冲咖啡。
陈默掐过这个时间。从她离开工位到端着咖啡回来,中间的空档大概十到十二分钟。这十分钟里,总裁办公室外面没有人。宋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那一段走廊只有一间小会议室和一个杂物间,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这十分钟就是窗口。
然后是办公室的布局。
陈默身为部门经理,去过宋泽的办公室很多次,对里面的布局一清二楚。
总裁办公室的面积很大,将近八十平米。进门是一小块会客区,摆着两张真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往里走是办公区,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面对门口,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陈默回想着宋泽办公桌的尺寸,桌面以下到地面有将近七八十厘米的高度,桌面板材是不透明的实木,和桌子前挡板有个巴掌大的空隙。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跪在桌子下面,坐在桌后的人完全看不到,站在桌对面的人也看不到。除非他弯腰。
陈默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最后是借口。
他需要一份足够复杂、足够重要、能够支撑他在宋泽办公室停留至少二十分钟的报告。
太平常的报告,宋泽看两眼就让他走了,待不住。太简单的问题,三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也待不住。必须是那种数据密集、逻辑复杂、需要反复确认备选方案的报告。
陈默花了三天时间准备这份报告。
新市场推广方案。这份方案涉及三个目标城市的渠道布局,每个城市有四种备选方案,每种方案的成本测算、预期回报、风险评估都不一样,光数据表格就有十四页。
他在方案里故意设置了几个模糊的数据点,标注了"需请示"和"待确认"的记号,每一个都设计得合情合理,像是在汇报过程中自然产生的疑问,而不是预先准备好的拖延时间的道具。
他还准备了三套打印稿,分别用不同颜色的文件夹装着,红色、蓝色和黑色,代表三种不同的优先级方案。这种细节能让汇报显得更专业、更郑重,宋泽不好敷衍了事。
他把报告在脑子里过了五遍,确保每一个数据点都烂熟于心,每一个备选方案都能流利地讲出来。他不能在汇报的时候磕磕巴巴,那会引起宋泽的怀疑。他必须表现得跟平时一样沉稳、专业、有条不紊。
准备就绪。
剩下的就是等一个郑雅琪来公司的下午。
……
那天是周四。
陈默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在地下车库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那是宋泽的座驾,但宋泽平时坐这辆车来公司时,不需要停在地下车库的普通停车位,他有专属车位,在电梯口旁边。
车停在普通区域,说明司机先送了什么人上去,然后才会来把车开到专属位置。
或者说,送了什么人上来之后,车就停在下面等着。
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坐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出电梯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眼睛扫了一眼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的门关着,赵琳坐在外面的工位上,正在接电话。
上午十点,陈默找了个理由去复印室,经过赵琳工位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日程表。日程表就摆在桌面上,不需要刻意偷看,路过的时候余光就够了。
下午两点三十,日程表上写着"宋董—私人时间(不接客)"。
私人时间。
陈默回到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乱码。他的心跳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到耳朵里嗡嗡响。
下午两点四十,他看到赵琳起身去了洗手间。两点五十五,她回来。三点整,她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三点十三分,她关闭电脑屏幕,拿起桌上的空咖啡杯。
三点十五分。
赵琳端着杯子走向茶水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地响。声音越来越远,拐过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陈默站起来。
他的腿有点发软,但手很稳。他把准备好的三份报告夹在腋下,深吸一口气,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走廊很长,十八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两侧是磨砂玻璃隔断,灯光打在地面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发出清晰的哒哒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他停下来。
门是关着的。厚重的实木门,深胡桃木色,黄铜门把手擦得锃亮。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里面有人。
他抬起手,曲起食指,敲了三下。力度适中,节奏平稳,不多不少。
里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泽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进来。"
陈默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暗。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被半拉的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斜斜地打在红木办公桌和深色的皮质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味道:宋泽惯用的那款爱马仕大地古龙水的木质香调,皮革座椅的味道,还有咖啡的余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冷的鸢尾琥珀调香水味。
陈默的鼻尖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一个月前在走廊上跟郑雅琪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闻到过。昨天在工位上打开那个牛皮纸袋的时候,他也闻到过,纸张上沾了一丁点,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但他闻到了。
现在这股味道在宋泽的办公室里。不是残留在某个物体上的一点点,而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香味。
她在这里。
就在刚才,也许就在此刻。
陈默的目光在零点三秒内扫过整个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没有人,茶几上放着一只用过的咖啡杯和一只空的高脚杯。
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宋泽正靠坐着,双脚平放在地毯上,姿态放松。他的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腕上的百达翡丽。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阖着,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宋泽的办公桌下面什么也看不到。桌面板材是实木的,不透明,从陈默站的位置和角度,只能看到前挡板下沿的一小截地毯。
办公室里只有宋泽一个人。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小陈?"宋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带着点鼻音,"什么事?"
"宋董,打扰了。新市场推广方案的最终版本出来了,里面有几个关键数据需要您当面拍板,涉及到三个城市的渠道预算分配,情况比较复杂,需要当面跟您说。"陈默把三份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平稳,语速适中,跟平时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区别。
宋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三份报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倒是掐着时间来的。"他说。
这句话让陈默的心脏猛地揪紧了。掐着时间来的?宋泽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他在暗示什么?
但宋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伸手拿起红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了两行,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指尖转了两圈。
"讲吧。"
陈默开始汇报。
他站在办公桌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搭在报告的边角上,右手指着数据表格,从第一页开始讲起。声音沉稳,逻辑清晰,每一个数字都准确无误地从他嘴里报出来,仿佛他已经把这些数据刻进了骨头里。
"林城市场的A方案,预期投入320万,渠道覆盖率可以达到67%,但回本周期需要14个月。B方案投入280万,覆盖率58%,回本周期11个月。两个方案的核心差异在于——"
他讲到第一个"待确认"的数据点时,观察宋泽的反应。
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看起来在认真听。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一切正常。
陈默继续讲。讲到第二个备选方案的成本测算时,他注意到宋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吞咽,而是一种压抑的、不自觉的滚动。就好像他在忍耐什么。
陈默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宋泽的脸,然后回到报告上。他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讲。"枫城市场的C方案,涉及到跟当地三家经销商的联合推广,预算分配上——"
宋泽握钢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不是攥紧,只是微微收了一下,指节上的皮肤绷了一瞬。陈默之所以能注意到这个细节,是因为他一直在看宋泽的手。这双手拍过他的肩膀,握过他的钢笔,签过他递上去的文件。
也碰过郑雅琪的身体。
现在这双手有了异样的反应。在陈默讲到枫城市场的渠道分成比例时,宋泽的手指收紧了,呼吸的节奏也变了。他的胸膛起伏比刚才快了一点,鼻翼微微张了一下。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两下。
他知道了。
妻子就在桌子下面。
此刻,就在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面,在陈默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妻子郑雅琪正跪在地毯上。她跪在宋泽的双腿之间,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嘴唇包裹着宋泽的性器。
她在给他口交。
一边听着丈夫的工作汇报,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陈默的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白光。他的膝盖软了一瞬,右手按在报告上的指尖发白。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他停下来了,宋泽会觉得奇怪。
"枫城C方案的分成比例我标注了三种可能的谈判区间,分别是35:65、40:60和45:55。我个人建议以40:60作为谈判起点,留出5个百分点的让步空间。宋董您觉得这个区间合理吗?"
他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
宋泽吸了一口气。不是那种正常的深呼吸,而是一种从鼻腔里吸进来的、带着压制的气音。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眼皮微微抬了一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嗯,"宋泽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40:60可以。继续。"
陈默继续讲。
讲述方案的同时,他的脑子里在同时运转另一条思维线。他在脑补桌子下面的画面。
妻子跪在那里,是什么姿势?她的长发是披散的还是被宋泽拢到了一边?她的嘴唇是怎么包裹宋泽的龟头的?她的舌头在打转还是在上下舔弄?她的手是不是扶着宋泽的大腿根部?
讲到第三个城市——海城市场的方案时,他的声音开始有点发干。他吞了一口口水,手指指着数据表格的第五行,继续报数字。
"海城A方案的预期ROI是2.3,B方案是1.9,但B方案的初期现金流压力更小——"
宋泽的右脚动了一下。
不是挪动,是一种细微的、脚尖点地的动作,像是某种肌肉收缩带动的。陈默听到了皮鞋底在地毯上蹭过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辨。
这是身体在用力的反应。
桌子下面,宋泽可能正在把腰往前送。把他的鸡巴往郑雅琪的嘴里送得更深。
陈默的鸡巴硬了。
那根粉嫩的短小东西在西装裤里膨胀,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他不得不把身体稍微往报告后面靠了靠,让桌面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继续讲,声音依然平稳,数据依然准确,逻辑依然清晰。但他的脑子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汇报工作,一个在桌子下面。
"海城B方案的渠道商资质审核需要额外两周时间,这意味着如果选B方案,启动时间要推迟到——"
宋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快,是变深。一种刻意控制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深呼吸。他的鼻翼又张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忍住什么声音。
陈默明白了。郑雅琪在做某个让宋泽很爽的动作。也许是吞得更深了,也许是舌头在系带的位置打了个转,也许是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龟头冠状沟。宋泽在忍。他一边忍着鸡巴被口交的快感,一边听他最信任的下属汇报工作。
这种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掌控叠加的双重刺激,让宋泽极为享受。
陈默甚至注意到宋泽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隐秘的、得意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弧度。他在享受这个。
他享受的不是口交本身,而是现在这种情形:一个忠诚的下属站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而他的情人正跪在桌子下面含他的鸡巴。
宋泽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他掌控着公司,掌控着陈默的职业生涯,也掌控着郑雅琪的身体。他在三者之间建立了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隐秘联系,并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默知道面前这个上司正在享受情人的口交,而给他口交的情人,是陈默自己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鸡巴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洇透了一大片。他的手按在报告上,指尖的力度大到纸张都变了形。
"宋董,海城方案的最终推荐是B方案,但需要您确认一下渠道商的资质审核标准是否需要调整。这是第三个待确认的点。"
他讲完了。三个城市,三个待确认点,全部报完。时间刚好过去了十五分钟。
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看起来在思考。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手指依然在轻叩桌面,节奏比之前慢了,带着一种餍足的散漫。
"这三个点,"宋泽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带着砂纸质感的调子,"你先说说你自己的判断。"
他在拖时间。
陈默心里清楚。宋泽不是真的想听他的判断,他是想让这场汇报再持续一会儿。桌子下面的服务还没结束。
"我的建议是:林城选B,枫城选C,海城选B。理由是——"
陈默开始阐述他的理由。他的声音依然沉稳,逻辑依然自洽,每一个论据都扎实可靠。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全在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上了,他在观察宋泽的每一个微表情。
宋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在半阖的眼皮后面收缩。他的右手——握着钢笔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笔杆上摩挲,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的喉结又滚了一次。
桌子下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咕。"
像是什么东西在口腔里被吸了一下,又像是一小口唾液被吞咽时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太小了,如果办公室里有空调运转的噪音,根本听不到。
但此刻空调恰好停了,可能是定时器到了换风模式的间隙,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声"咕"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陈默的耳朵。
他的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那是郑雅琪的声音。不,不是声音,是口腔和喉咙在吞咽时发出的液体声。她在吞宋泽的前列腺液。或者她在深喉的时候吞咽自己的口水。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她的嘴正包裹着宋泽的鸡巴。
陈默的指尖在报告纸张上掐出了一个印子。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渗出一股,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他没停。他继续讲海城方案的渠道商审核标准。
"……根据现有的供应商评估体系,A类渠道商的资质审核周期是10个工作日,B类是15个工作日。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压缩到7天,但需要额外支付——"
"小陈。"
宋泽打断了他。
陈默停住了。
宋泽抬起眼皮看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品鉴。像他在品一杯好酒时,忽然注意到了某种之前没发现的余味。
"你做这份方案花了多长时间?"宋泽问。
"三天。"陈默答。
"三天。"宋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又翘了一下,"三天做出这么扎实的方案。小陈,你是我见过最用心的下属。"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从桌面上垂了下去。
垂到桌面以下。
陈默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他能从宋泽肩膀的细微动作推断出:宋泽的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在摸什么东西。也许是郑雅琪的头发,也许是她的脸,也许是她的后脑勺——在帮她调整含鸡巴的角度和深度。
宋泽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肩膀跟着沉了一沉。
桌子下面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唔——"
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截断了,像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但陈默听出来了。那是郑雅琪的声音。她发出来的那一声"唔"带着鼻音,闷闷的,柔柔的,被堵住了嘴的呜咽。
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嘴里送了一下。送得太深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陈默的膝盖差点软了。
他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的演技已经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脑子里翻天覆地,脸上风平浪静。
"宋董过奖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他说。
宋泽笑了一下,收回垂到桌下的手,重新拿起钢笔。
"你这份方案我会仔细看。三个待确认的点,你先按你自己的建议走,我后天给你书面批复。"
汇报结束了。
陈默应该走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应该说"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不想走。
他还没看到。他需要看到。
他知道郑雅琪在桌子下面。他闻到了她的香水味,他听到了那声"咕"和那声"唔",他从宋泽的微表情里推断出了一切。但他还没有亲眼看到。他需要亲眼看到。
这个欲望像一只手从他的胃里伸出来,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需要一个理由多待一会儿。
"宋董,还有一件事。"他说,声音依然平稳,"林城方案的供应商清单里有一家新晋的经销商,叫宏达贸易,他们的资质材料我标注在附录里了。这家公司的背景比较特殊,实际控制人跟白云区的一个——"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视宋泽的桌面。
然后他看到了那支钢笔。
万宝龙的钢笔,黑色的笔杆,金色的笔夹,搁在桌面右侧,离桌沿大概十厘米的位置。宋泽刚才拿起钢笔的时候,笔杆的尾端悬在桌沿外面一点,随时可能滚下去。
不。不是随时可能。
是宋泽让它滚下去的。
宋泽伸手去拿钢笔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笔杆的中段,钢笔滚了两圈,从桌沿滚了下去。它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弹了一下,滚到了桌子的左前方——正好在陈默这一侧。
滚到了陈默的脚边。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支钢笔。它安静地躺在他皮鞋尖旁边十厘米的地毯上,笔杆上的金色笔夹在斜射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宋泽带着歉意的微笑抬起头看他。
"小陈,不好意思。人老了,手不稳。能帮我捡一下吗?"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到无可挑剔。上司的东西掉在你脚边,你弯腰帮他捡起来,天经地义。拒绝反而是不正常的,会引起怀疑。
陈默说了声"好的宋董",弯下腰。
他的身体前倾,右手伸向地面去拿那支钢笔。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他的视线开始下降。先是看到了桌面的下沿,然后是桌沿以下的一截红木桌腿,然后是前挡板和桌面之间的空隙——厚重的地毯,深灰色的,铺满了桌下整个区域。
然后他透过缝隙,看到了办公桌下面的情形。
在办公桌的正下方,宋泽的双腿之间。
他的妻子正跪在那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郑雅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被挤出来的乳沟。长发被拢到了右肩,露出细长的脖颈和左侧的耳垂,耳垂上那对珍珠耳坠还在,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贴在宋泽的大腿内侧。
她的嘴唇——那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丰润的嘴唇——正包裹着宋泽的性器。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宋泽的鸡巴从拉开的西装裤拉链里掏出来,半勃状态,但即便如此也有陈默勃起时的一倍半长,粗度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