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借种1
**第一章 检查单**
(约2800字)
县医院妇科走廊的白炽灯管老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粉粉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袄,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坐着也显得腿长,可她把双脚并拢,小腿向内收,象是想让自己占用的空间更小一点。
大伟站在她旁边,没有坐。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反覆摺叠那张刚拿到的化验单。纸张被他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大夫说得很清楚。」大伟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这边……没有。」
粉粉没抬头。她看着自己的手背。手指修长,指节因为常年干活而微微突出,指甲剪得短而整齐。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在偷偷数日子,每回月事一来,就到猪圈后面站一会儿,等眼睛里的热意退了再回去做饭。
「我知道。」她说。
大伟把化验单塞进上衣口袋,在她身边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又很快移开。
「粉粉,屯子里有旧办法。」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干,「拉帮套。有些人家为了后代,为了地里有人干活,就这么过。柱子……你也知道,他身子骨比我强,人靠得住。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
粉粉终于转过头看他。
大伟今年三十,脸被太阳和风吹得偏黑,眉眼却还是年轻时的轮廓。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沉默。此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象是把什么东西硬咽回去。
「你想让他碰我。」粉粉的声音很平。
「我想要这个家有个孩子。」大伟盯着对面的墙,「也想……你别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粉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目光移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是县城灰扑扑的天空,有人骑着摩托车经过,引擎声远去后,只剩下灯管的滋滋声。
她想起柱子。
柱子比大伟小两岁,父母早亡,从小在屯子里东家吃一顿、西家住一宿。后来自己撑起一间土房,靠力气吃饭。粉粉见过他夏天干活时脱了上衣的样子——肩膀宽,背沟深,腰却收得很紧。她也无意中看过他在河里洗澡,水滴顺着腹肌往下走,最后没入裤腰。那根东西即使软着,也比大伟明显粗长一截。她当时只是飞快地别过脸,耳根却热了很久。
这些画面此刻突然变得清晰,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紧。
「让我想想。」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回村的客运车晃得很厉害。粉粉靠着窗,大伟坐在她旁边。两人的手臂偶尔因为颠簸而相贴,又分开。粉粉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车辆震动而轻轻摩擦,这种细微的触感让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晚上,两人躺在热炕上。
大伟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平坦而柔软。他的呼吸打在她后颈,热而湿。粉粉没有拒绝,只是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顶。大伟的手渐渐往上,覆住她的乳房。即使隔着秋衣,他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分量——比一般女人沉,乳尖因为凉意而微微发硬。
他硬了。
粉粉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臀缝间,尺寸和硬度都是她熟悉的。大伟的东西不算小,可同房时总是很快结束,留给她的余韵有限。此刻他动作很轻,象是在征求允许。粉粉把脸埋进枕头,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条腿稍稍抬高了一些。
大伟拉下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入。
她有些干。进入的过程不算顺利,带着轻微的滞涩。大伟喘着气,一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乳尖。粉粉的呼吸乱了片刻,却始终没有真正投入。她的大脑里全是白天那张化验单,以及柱子夏天时被水打湿的身体。
大伟很快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呼吸沉重,象是刚刚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粉粉静静地躺着。精液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温热而短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象那里有一天会鼓起来。然后她忽然想到——如果真的要借种,柱子进到她身体里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有风吹过田埂,带着土腥味和还未化尽的霜气。炕很热,她的身体却有一处隐隐发冷,又有一处,在安静地发热。
**第二章 柱子**
(约3100字)
第二天早上,粉粉起来得比平时早。
她站在灶台前生火,动作却比往日慢。劈柴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特别清晰。火星偶尔溅到她手背上,她只是轻轻甩了甩,没有抬头。大伟坐在炕沿上穿棉裤,受伤前他总是自己下地,现在却只能看着。两人谁都没提昨晚的事,也没提医院的化验单。
吃过早饭,大伟开口了。
「我去找柱子。」
粉粉的手顿在碗沿上。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大伟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住,象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带上了门。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粉粉把碗放进盆里,却没有立刻去洗。她站在窗前,看着大伟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风把窗外枯黄的玉米叶吹得沙沙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又松开,掌心全是细密的汗。
柱子的土房在村西头,离大伟家不近。粉粉去过几次,都是帮大伟送东西。那房子低矮,墙皮剥落,窗纸补了又补。可柱子把院子收拾得很干净,猪圈和柴垛都码得整齐。
她忽然想起去年夏天。
那时候大伟去县里办事,她独自去给柱子送一袋刚收下的土豆。柱子刚从地里回来,上衣脱了搭在肩上,胸膛和肩膀被太阳晒得发亮,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最后没入裤腰。他接过袋子时,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青筋明显。粉粉的视线不小心撞上他裤裆处被汗水浸出的轮廓——即使软着,也沉甸甸地坠着,比大伟明显粗上一圈。
她当时飞快地别过脸,耳根却烧了整整一路。
现在这些画面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得让她腿根发酸。
中午的时候,大伟回来了。
他进门后先洗手,再在炕上坐下,象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开口:「柱子答应了。」
粉粉正在择菜的手停住。
「他怎么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他没多问。」大伟点了根烟,烟气在低矮的屋顶下慢慢散开,「只问我是不是想清楚了。我说想清楚了。他点头,说可以。」
粉粉把一根芹菜的叶子撕下来,放进旁边的盆里。她的动作很稳,可指尖在微微发抖。大伟看着她,烟烧到滤嘴才按灭。
「粉,」他的声音很低,「规矩我跟他说了。只为了孩子。事后保持距离。不能让外人知道。」
粉粉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静,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慢慢翻涌。
「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大伟回答,「在他那边。我……也去。」
粉粉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择菜。芹菜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味,一丝丝钻进鼻子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秋衣有些紧,胸口被裹得发闷。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不知为何微微发硬,摩擦着内侧的布料,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她夹紧了一点双腿。
那天晚上,两人没有同房。
大伟从后面抱着她,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却没有再往上或往下。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偶尔会硬起来,顶在自己臀间,可他只是闷闷地喘了几口气,最终什么都没做。粉粉也没有主动。她睁着眼睛看黑暗,脑海里全是柱子夏天时的身体——宽肩、窄腰、被汗水打湿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使软着也沉甸甸的东西。
她想象它硬起来的样子。
想象它抵在自己身体入口时,会有多烫、多粗。
这个念头让她悄悄把大腿夹得更紧。阴唇被挤压的触感让她呼吸乱了一拍。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意,黏腻地贴在内裤上。羞耻瞬间涌上来,可那点湿意却怎么也忽略不掉。
大伟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象是睡着了。
粉粉却彻底清醒。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大伟。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微微蜷缩,最终还是没有伸向自己。她只是把脸埋进大伟的肩窝,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味道。
可大脑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身体。
窗外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风吹过田埂,带来干冷的土腥味。炕还是热的,粉粉却觉得有一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并且缓缓地、固执地渗出更多湿意。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
后天晚上。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三章 等待的体温**
(约3400字)
后天晚上之前的那一天,过得异常缓慢。
粉粉天亮就起来了。她把猪喂了两遍,把院子扫了三遍,连仓房角落里的旧麻袋都重新码过。可无论做什么,身体里都有一处地方安静地发热。她每一次弯腰,秋衣就会摩擦到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尖;每一次坐下,内裤就会贴住那处渐渐变得湿润的缝隙。她不是第一次有生理反应,可这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骚动,却让她既陌生又羞耻。
大伟明显也心神不宁。
他坐在炕上修一只旧鞋,针线却总是扎到手。粉粉给他包扎时,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都像被烫了一下,迅速分开。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伟突然开口:
「粉粉,你要是不想……现在还来得及。」
粉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碗里的土豆,声音很轻:「我想要孩子。」
大伟没再说话。他只是低头吃饭,喉结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下午,粉粉去井边打水。
秋风已经凉了,井台的石头摸上去有些冷。她把水桶放下去,绞动辘轳时,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水桶升上来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柱子的手臂——夏天干活时晒得发红,青筋明显,用力时会微微颤抖。她想象那只手如果握住自己的腰,会有多烫、多用力。
这个念头让她夹紧了双腿。
回屋后,她偷偷进了里屋,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手伸进裤子里,指尖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肿胀而湿润。阴蒂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微微探出,轻轻一碰就又麻又酸。她飞快地抽回手,象是被烫到,脸烧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和大伟同房,她很少真正动情。大伟的阴茎勃起后长度中等,粗细普通,进入时有充实感,却很少让她产生这种从内部涌上来的渴望。可现在,仅仅是想象柱子的身体,她的身体就自己做好了准备——阴唇充血变厚,爱液慢慢渗出,连子宫都象是在轻轻收缩。
晚上,两人提前上了炕。
大伟从后面抱住她,这一次他没有硬闯。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发烫。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缓缓勃起,顶在自己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变热、微微跳动的过程。大伟的呼吸变重了,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粉粉轻轻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她伸出手,覆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顶端圆润,柱身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青筋微微凸起。大伟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她。粉粉的手指慢慢上下移动,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又胀大了一点。
「大伟……」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柱子他……真的可以吗?」
大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乱得厉害。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象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极点。前液已经渗出来,把裤裆浸出一小块深色。
她没有再继续。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做到最后。粉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阴唇又热又肿,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她把脸埋进大伟的胸口,却无法阻止自己去想象——明天晚上,柱子的那根东西会怎么硬起来,怎么抵在她入口,怎么一寸寸挤开她。
她想象它充血后的颜色会更深,青筋会更明显,顶端会因为前液而变得湿亮。想象它进入时,自己会被撑到什么程度,阴唇会如何被迫翻开,内壁会如何一寸寸被拓宽。
这些画面让她的子宫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收缩。
大伟最终还是射在了裤子里。
他闷哼一声,身体紧绷了好几秒,才缓缓放松。温热的精液浸透布料,黏在粉粉的手心和自己的小腹上。粉粉没有嫌弃,只是静静地握着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阴茎,感觉它从坚硬变回半软,再逐渐疲软的过程。
两人谁都没说话。
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炕很热,粉粉却觉得自己象是被放在了火上。她知道,再过一个白天,她就会真正看见柱子勃起的样子,会真正感觉到那根比丈夫更粗、更长的东西,是如何把自己完全打开的。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却怎么也无法平复腿间那持续的、黏腻的搏动。
**第四章 第一次**
(约5300字)
柱子的土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灯火轻轻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粉粉坐在炕沿,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夹袄,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坐着也显得腿长,可她把双膝并得死紧,象是想把自己缩起来。
大伟坐在她身边,脊背僵直。柱子站在对面,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没入衣领。他没有看粉粉,只是低声问大伟:「规矩还是那样?」
「只为孩子。」大伟的声音干涩,「事后保持距离。」
柱子点了点头。
空气里有肥皂和干草混在一起的味道。粉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重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大伟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全是汗。
「我在。」他说。
粉粉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他。
柱子开始脱衣服。
他的动作不快。外套、秋衣、长裤依次落下。灯光下,他的身体比夏天时更结实——肩膀宽厚,胸肌因为常年力气活而分明,腹肌的沟壑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当他褪下最后一层布料时,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软垂时就比大伟明显粗长,此刻正随着心跳一点点充血、抬起、变硬。青筋从根部盘绕到中段,顶端圆润,颜色因为充血而渐渐加深,变得红润而发亮。
粉粉的呼吸乱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可柱子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比她想象中还要凶狠。它向上挺立,微微跳动,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大伟的手突然收紧。
粉粉转过头,看见丈夫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僵硬。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柱子的下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柱子走到炕边,没有立刻动作。他看着粉粉,声音低哑:「躺下。」
粉粉的手指从大伟掌心抽离。她自己解开夹袄的扣子,一颗、一颗。秋衣被掀起时,丰满的乳房弹出,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完全挺立,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侧身躺下,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并拢。
柱子爬上炕,分开她的膝盖。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长。
粉粉的阴部暴露在灯光下。大伟坐在原地,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妻子最私密的地方——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爱液闪着细碎的光。阴蒂小小地探出头,敏感而明显。柱子却象是被什么吸住了一般,眼睛从她修长的大腿,移到微微起伏的小腹,再移到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丰满乳房。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乳尖完全挺立,象是在无声地邀请。
柱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掌心覆上去。粉粉的乳房又软又沉,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用力揉了一把,象是终于触碰到梦里反覆出现的东西,呼吸瞬间重了。
「……真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
粉粉的脸烧得厉害。大伟的手指在身侧握得更紧。
柱子用手指探了探入口,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才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腰往前送。
「啊……」
粉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根东西太粗了。进入的过程象是被强行拓开,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内壁一寸寸被撑满。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青筋擦过自己体内的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点彻底打开。痛楚和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抓住身下的床单。
大伟的呼吸完全停了。
他看着柱子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妻子体内,看着粉粉的表情从紧绷渐渐转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离。粉粉的眉心皱着,嘴唇微张,眼角很快就有了生理性的泪。可当柱子完全进到底、开始缓慢抽送时,她的声音变了。
最初的痛吟渐渐带上了鼻音,变得又软又黏。每一下深入,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柱子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她紧紧裹住,看她的乳肉如何随着撞击一波波荡开,看她修长的大腿如何在快感里微微发颤。他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从腰侧滑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覆上那对让他痴迷的乳房,象是怎么也摸不够。
柱子的节奏渐渐加快。
粉粉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她从前和大伟同房时总是隐忍,最多只是轻喘。可此刻她的声音又高又软,带着哭腔,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会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攀上柱子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双腿也从最初的僵硬,渐渐主动分开,甚至微微抬起,让柱子进得更深。
大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看得一清二楚——妻子在柱子身下,比在自己身下动情太多了。她的脸潮红得厉害,眼神失焦,嘴里溢出的声音甜得发腻。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内壁显然咬得很紧,因为柱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额角青筋直跳。粉粉忽然抬起一条腿,挂在柱子腰上,这个动作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腰肢剧烈弓起——她高潮了。
大伟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明明心里剧痛,明明嫉妒得几乎要咬碎牙齿,可当他看见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沉沦、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动听哭腔时,下腹却涌起一股强烈得可怕的快感。这种快感混着耻辱、愤怒和一种陌生的兴奋,让他头皮发麻。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会在妻子被别人干到高潮时,自己也兴奋到极点。
柱子没有停。
他进入最后的冲刺。
抽送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粉粉臀上,发出清晰的响声。粉粉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就在柱子呼吸彻底乱掉、动作变得又急又狠的时候,粉粉忽然象是被体内那一阵阵过于强烈的撞击逼到了某种极限。
她猛地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柱子的背。
不是轻轻搭上,而是用力地、几乎是贪婪地抱紧。她的手臂紧紧收拢,手指深深扣进柱子背部紧绷的肌肉里,掌心能感觉到他皮肤下滚动的力量。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丰满的乳房被用力挤压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乳尖每一次随着撞击而摩擦,都带来过电般尖锐的快感。她把脸埋进柱子的肩窝,鼻尖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肥皂、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象是突然对这具身体产生了某种强烈的痴迷。
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腿也主动缠上柱子的腰,脚背紧紧钩住他的后腰,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每被顶一下,她就用手臂和腿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处带一分。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上柱子的肩头,牙齿轻轻磕碰他的皮肤,发出又软又黏、几乎像哭又像求的声音。她的内壁死死绞紧那根正在狂乱抽送的阴茎,象是想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柱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抱紧刺激得呼吸彻底失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潮红的脸、因为过度快感而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那对被自己撞得不断变形的丰满乳房,看着她修长的大腿如何用力缠住自己。他痴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完全没入她体内,看着她的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爱液被撞击成细小的白沫。他的手用力揉捏她的乳肉,指缝间满是柔软的溢出,象是要把这具让他痴迷了许多年的身体彻底揉进掌心。
「粉粉嫂子……」他低吼出声,声音哑得厉害,「你夹得……太舒服了……」
粉粉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身体贴得更紧,手臂收得更用力,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象是要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力量全部吞进自己身体里。她的高潮在柱子最后几下狂乱的抽送中再次被强行推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长,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柱子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进去。
大伟坐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看着妻子主动环住柱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的样子,看着她把脸埋进别的男人肩窝时那副彻底沉沦的神情。心里痛得几乎要裂开,可下身却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把裤裆浸透大片。他清楚看见妻子在柱子身下有多动情,有多舒服,有多主动——那些他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反应,此刻全给了另一个男人。
可在那股剧烈的痛楚底下,却有一种更可怕的、说不出来的快感,正从他脊椎深处往上爬。
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柱子退出去的时候,那根阴茎还半硬着,上面全是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粉粉的手臂缓缓松开,却还有些依依不舍地在他背上停了一停。她的腿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混着爱液慢慢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块。柱子跪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眼神暗得厉害,象是怎么也看不够。
粉粉慢慢转过头,看着大伟。她的眼神还有些空,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指。
大伟没有抽回手。
他只是反握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痛她。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油灯还在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长久地、静静地重叠在一起。
第2章
借种2
**第五章 精液与沉默**
(约4200字)
柱子退出去后,土房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还在轻轻晃,灯花爆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粉粉侧躺着,双腿仍微微分开,一时无法并拢。腿间又热又黏,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身下那一小块床单浸得更深。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轻轻开合,象是还没从被彻底撑开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大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从妻子红肿的阴部移开,又不受控制地移回去。那里被磨得比平时更深、更亮,阴唇外翻着,中间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白浊正从里面缓慢溢出。粉粉的小腹微微起伏,乳房上还留着柱子刚才用力揉捏后的指痕。大伟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把布料浸透,黏在皮肤上,凉而腻。
柱子先动了。
他拿过自己的衣服,动作比进来时慢。穿裤子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的阴茎被布料摩擦了一下,他的呼吸明显顿了顿。他没有看大伟,只是低声对粉粉说:「我去外面。」
门被轻轻带上。
土房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粉粉慢慢转过头,看着大伟。她的眼睛还有些红,眼角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她伸出手,想拉他。大伟却忽然站了起来。他走到炕边,低头看着妻子赤裸的身体——头发散乱,乳尖还微微肿着,腿间一片狼藉,柱子刚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爬。
一股强烈得几乎将他吞没的冲动猛地冲了上来。
他想把她按回炕上。
想分开她的腿。
想不顾一切地狠狠操进去,把柱子留下的东西全部撞出来,用自己的精液重新灌满她。
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刚才那种又软又黏的声音,想看她像刚才抱紧柱子那样,把自己整个人都缠上来。
这冲动来得又凶又急,带着嫉妒、耻辱,以及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兴奋。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前液,把裤裆浸出大片深色。他几乎要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可他最终只是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穿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用尽全力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粉粉愣了一下,才慢慢坐起身。她拿起自己的秋衣,却因为手臂还在发软而动作迟缓。大伟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帮她把秋衣套上。他的手指碰到她乳房时,明显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柱子的体温和力道,乳尖软软地垂着,却比平时更肿。他的指尖在那柔软的乳肉上多停了半秒,才像被烫到一样抽回。
两人谁都没说话。
粉粉把裤子穿好,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附近,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她站起来时腿一软,大伟下意识扶了她一把。两人的手臂相触,那股想把她按倒的冲动又一次猛地抬头。大伟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却还是强迫自己松开。
出了土房,夜风冻得人一激灵。
柱子站在院子里,已经穿戴整齐。三人一前一后走上田埂,谁都没说话。干枯的玉米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有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粉粉走在中间,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感就更明显一分。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内裤弄得又湿又凉。她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偶尔落在自己背上,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回到家,大伟先去烧水。
粉粉进了里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进裤腰,摸到那处还在缓慢往外渗的泥泞。阴唇又肿又热,轻轻一碰就隐隐发酸。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是怎么主动环住柱子的背,怎么把脸埋进他肩窝,怎么用手臂和腿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带。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在这回忆里微微发热。
水烧好了。
大伟端着铜盆进来,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她。粉粉接过,却没有立刻用。大伟站在她面前,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看你刚才和他……很投入。」
粉粉的手顿住。
「感觉比跟我的时候,你舒服很多。」大伟继续说。他的眼睛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