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嗯……啊……”李柔在睡梦中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脸颊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潮红,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刺激。
“骚货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是儿子的大鸡巴……在操你的骚逼呢……”李海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腰部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粗大的鸡巴在母亲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
整个交合处湿润而炙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母亲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她的阴唇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
李柔在睡梦中红着脸,眉头紧锁,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那对硕大的肥奶也跟着上下颤抖,乳波荡漾。
李海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母亲右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舌头如同灵蛇般卷动,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下流声音。
“嗯……嗯啊……齁哦哦……”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李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呓语,而是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奇异的快感,听起来就像是……就像是发情的母猪在嚎叫。
“骚货娘们……叫得真骚……儿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啊?嗯?”李海的嘴里不断喷吐着污言秽语,言语中的侮辱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他用力捏着母亲那团丰满肥硕的臀肉,更加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撞进母亲的体内。
“啪!”
李海的手用力拍打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肥腻的软肉被打出一片肉浪,白腻的肌肤上顿时就出现了清晰的红色手印。
“哦哦噢…………”
李柔脖子后仰着,嘴巴张开像是金鱼一样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这声音让李海的欲火更加旺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整根鸡巴拔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全部插入,直达最深处。
“骚货,贱逼,看你叫得多浪,就是欠操!”李海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咒骂,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你这个骚母猪,生了儿子还要被儿子操,真他妈的贱。”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邪念,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插入,似乎要将所有的欲望和怨恨都发泄在这具赤裸的肉体上。
“这对肥奶,这个肥逼,这个大屁股,都是我的,都他妈是我的!”李海继续咒骂着,双眼变得血红,“我要射在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亲儿子的孩子,让你永远都是我的!”
李海感到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大脑,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清楚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要去了……儿子要射在妈妈的骚逼里了……把妈妈的骚逼灌满儿子的精液……”
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整根鸡巴深深插入她的肥逼,龟头直达子宫口,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冲击着母亲敏感的宫颈。
就在李海射精的瞬间,原本沉睡的李柔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然后猛地绷紧。
下一秒,一股透明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好舒服……好奇怪……好舒服……
李柔在睡梦中经历着高潮,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但安眠药的效果太强,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在梦中体验着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潮吹了!他妈的!这骚货居然被操到潮吹了!
李海看着母亲潮吹后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母亲小穴里流淌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那穴口被操弄的没有立刻闭合,小口小口吐着白浊的液体。
不能留下证据。
李海意识到必须清理现场,不能留下任何疑点。
他快速下床,从浴室拿来毛巾和纸巾,开始清理“作案现场”。
他用手指伸进母亲的小穴里,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嗯……啊……”
就在李海用手指抠挖母亲小穴的时候,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李柔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小穴也随之收缩,竟然……竟然又高潮了一次!
李海有些错愕地看着母亲,没想到在药物和睡梦中,她居然还能因为这种简单的刺激而再次高潮。
这骚货的身体是有多敏感,多饥渴?
他加快了清理的速度,用纸巾将母亲腿间的污秽擦拭干净,又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身体,尽可能地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海看着母亲那张依旧潮红未退、带着满足余韵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兴奋,也有一丝……不舍。
他俯下身,又在那对饱满的肥奶上留恋地吮吸了两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母亲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海就醒了。
他悄悄地溜进母亲的卧室,想要看看情况。
推开房门,只见李柔已经醒了,正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发呆,身上没有盖被子,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腻的乳肉表面还残留着昨晚他抓捏留下的手印。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她光洁的白虎肥逼,肥厚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蹂躏而略显红肿,但在晨光中依然显得粉嫩诱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刚从春梦中醒来的妖精,带着一种慵懒的美感。
“妈,醒了?睡得怎么样?”李海故作平静地问道,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柔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身体,但随即又停住了动作,只是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困惑:“嗯……醒了……睡得……睡得还行……”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然后才小声说道:“就是……就是做了个梦……好像……好像梦到你爹了……”
李海听到“爹”这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他那个所谓的“父亲”,不过是个街头混混,当年在他母亲李柔才十二岁的时候,就畜生不如地强暴了她,导致她怀上了自己,以至于后面被外公打断了腿,后来那个畜生倒是也死得快,早早出车祸就一命呜呼了,但留给母亲的伤害却是永久的。
自己昨晚把这个骚货操得这么爽,让她在睡梦中都高潮潮喷了两次,这个贱人居然还想着那个畜生父亲?
一股无名火从李海的心底烧起,他强压着怒气,声音冰冷地说道:“妈!不要再提那个畜生了!我从来不认同那个人是我爹!”
李柔被儿子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海见母亲这副委屈懦弱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走上前,张开双臂,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母亲赤裸的身体。
母亲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那两团丰满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他的睡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残留的、淡淡的、属于他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成熟女性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他血脉喷张的淫靡气息。
“柱子……你……”李柔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以为儿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懦弱:“柱子……你别生气……妈以后……以后再也不提你爸爸了……好不好?”
李海将下巴抵在母亲的颈窝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不提你那个所谓的丈夫,我是说,不要再提那个梦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妈,昨晚睡得习惯吗?床会不会太硬?”
李柔感受到儿子语气中的缓和,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儿子的依赖。
“嗯,睡得很舒服,床也很软和,好久……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
真的好舒服……虽然做了奇怪的梦,但是睡得真的很香……
李柔在心中回味着昨晚的感觉,却不知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性事。
李海在心里冷笑一声:当然舒服了,被亲生儿子内射,还高潮了两次,能不舒服吗?
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孝顺儿子的模样,松开抱着母亲的手,关切地问道:“那就好。妈,你今天要穿衣服吗?还是就这样……嗯,也挺凉快的。”
他的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母亲赤裸的身体,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李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部。
昨晚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她有些留恋。
那些紧绷的内衣内裤,确实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嗯……算了吧……”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感觉那些小衣服穿着……也不太舒服,在家里……就这样也挺好的。”
李海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不穿?这骚货居然主动说不穿衣服!真是太他妈的懂事了!
“好啊!妈,你这可真是跟上潮流了!现在都流行‘真空’,舒服又自在!”李海强忍着心中的狂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李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听不懂什么“真空”,但听到儿子说舒服自在,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羞涩,但眼神中却少了几分抗拒,多了一丝莫名的轻松。
或许,在她潜意识里,也厌倦了那些束缚,渴望着这种无拘无束的自由。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不穿衣服”的决定,对于她这个瞎眼的、并且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儿子的处境来说,是多么的危险和……方便。
“柱子……我有点饿了……”李柔轻声说道,“我们去吃早饭吧……”
李海点点头,伸手扶起母亲,搀扶着她向厨房走去,一路上手不断地变换位置,时而搭在她的腰上,时而滑到她的肥臀上。
母亲那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格外诱人,那对肥奶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丰满的臀肉也一颤一颤的,让李海本就晨勃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有点发痛。
柱子今天怎么有点奇怪……是不是因为我提到他爸爸,他不高兴了?我要好好哄哄他……
李柔在心中暗自思忖,完全察觉不到自己儿子眼中的淫邪和下身的异常。
……………………
之后几天,李海都在思考着如何更进一步地“照顾”他那骚浪的盲眼母亲。
他知道,仅仅是偷偷摸摸地操干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了,他需要更名正言顺的理由,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她那肥美的肉鲍,任由他“检查”和“清理”。
忽然,一个绝妙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一天傍晚下班后,李海特意绕路去了一家成人用品店,买了一瓶消毒杀菌、去除异味功效的女性私处护理液,还顺手买了那种前端是细长管子,可以插入阴道进行冲洗的阴道瓶。
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到母亲正赤条条地在客厅里做着广播体操。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光洁的身体上,那两颗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她那浑圆的屁股也跟着一扭一扭的,肥厚的臀肉颤巍巍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狠狠拍打几下。
而她两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那肥嫩的肉鲍轮廓清晰可见,隐约还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谁……是谁回来了?”李柔听到开门声,停下了动作,有些怯生生地朝着门口的方向问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前那对肥奶。
她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却异常灵敏。
“妈,是我,柱子。”李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啊,是柱子啊!”听到是儿子的声音,李柔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放下了捂住胸部的手,那两颗饱满的木瓜奶便又弹跳着恢复了自由。
她摸索着,朝着李海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看着母亲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模样,李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上前几步,张开双臂,将母亲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妈,今天累不累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胸膛摩擦着母亲那两颗硕大肥美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母亲的身体很香,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自身独有的体香,闻起来让他心猿意马。
“不累,柱子,在家里活动活动筋骨,挺好的。”李柔温顺地靠在儿子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亲昵。
柱子回来了,真好……我一个人在家总是有点害怕……
李柔在心中暗自庆幸,对于儿子的归来感到由衷的高兴。
吃过晚饭,李海便以“关心母亲身体健康”为由,将李柔带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灯光暧昧。
李海让母亲坐在浴缸边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开始了他的“科普”。
“妈,你知道吗?女人的下面啊,是最娇嫩也最容易生病的地方,平时一定要注意清洁和保养。”李海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母亲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李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显然对儿子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感到有些困惑。
“就像咱们每天都要刷牙洗脸一样,女人的那个……那个屄啊,也需要每天清洗,不然很容易滋生细菌,会发炎,会得病的。”李海继续危言耸听。
“得……得病?”李柔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会……会怎么样啊?”
“轻则瘙痒、异味,严重的话,可能会得一些很麻烦的妇科病,甚至……甚至可能会得性病,到时候整个小穴都会烂掉,又疼又痒,还会流脓水,想想都可怕!”李海故意把后果说得非常严重,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啊?!”李柔被儿子的话吓得脸色都白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仿佛那里已经开始发烂了一样。
“可……可我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好像……好像从来没这么弄过啊……”李柔有些困惑地小声嘟囔着。
她确实记得,以前在村里,女人们都是用清水随便洗洗就算了,哪有这么多讲究。
李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然后突然伸出手指,趁她不备,将手指插入她的肥逼,中指和食指快速深入她的肉穴,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李海的手指,里面温暖而湿润,手指在她的肉穴中快速搅动,故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又迅速抽出。
“啊!”李柔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李海用另一只手强行分开了。
“柱……柱子……你……你干什么?”李柔被吓了一跳,身体绷紧,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困惑。
“妈,你闻闻,这里是不是已经有点味道了?”李海将沾着母亲穴水的手指凑到她鼻子底下,语气严肃地说道,“正常情况下,女人的屄是没什么味道的,或者只有一点淡淡的清香。
“你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平时不注意清理,里面已经开始滋生细菌了!”
其实李柔的私处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因为昨晚被他内射过,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闻起来格外淫靡诱人。
但李柔看不见,也分辨不出,只能任由儿子胡说八道。
她闻了闻儿子手指上的味道,确实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这让她更加相信了儿子的话,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那……那可怎么办啊?柱子……妈不想得病……不想小穴烂掉……”李柔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问道,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你别怕。”李海见时机成熟,立刻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语气,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我把你接到城里来,就一定会对你好,照顾好你的。以后啊,我每天帮你清洗,保证让你的小穴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绝对不会让你得病的。”
“真……真的吗?柱子……”李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