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令-媚毒侵彻入脑,逐步堕向欲望深渊的龙女小姐
【某日傍晚,罗德岛舰桥】
宽敞的观景平台边摆着一只古朴的酒桌,于此处向远方了望,视线跨过一览无余的广阔平原,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峦几乎与天际线相齐。低头俯视,夕阳的金色余晖映照在身下这座宏伟巨构的钢铁之躯上,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厚重感。晚风轻拂过发梢,端坐于酒桌对面的少女,她深蓝色的长发正如同挥毫泼墨般恣意飘扬舞动,白绸缎带织就的衣摆与袖口也随之上下翻飞,好似仙人一样的飘逸洒脱。
少女伸出染了釉彩般透蓝的手臂,些许泛红泛绿的花纹点缀其上。三根纤细的手指执起盛满清冽美酒的杯盏,脸上泛着说不清的微醺醉意,正含情脉脉地盯着对座的博士。
“……将进酒呵……杯莫停……”少女口中传出悠长的呢喃,顷刻间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喂……都说了,莫停啊,博士~”
“我说令姐,看你一脸醉相,莫非也不胜酒力了?”面对少女的调弄,博士倒也不急不慢地小酌一口,转而故作淡定地反问眼前的少女。
“啊呃……怎……怎可能呀……”令不自觉地半掩着自己泛红的双颊。
“都说了嘛,不必勉强自己……”博士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提起了酒壶,盛满二人方才饮尽的酒杯——毕竟依令的脾性,定不会容得自己醉倒于他人之前。
“……啊……哈啊❤……博~士~”令面色有些微红,不自觉地向博士身侧挪动,“……先慢着……过来~”
“嗯❤……喂喂,好歹是公共场合,这样子可就不体面了啊……”博士赶忙伸手想阻止令过界的举动,却触碰到了她迎面凑上来的温热脸颊,少女肌肤的温润触感,只在接触的一刹那,便在他的心底激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抬头环顾四周,确认这傍晚的舰桥上别无他者,博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稍许平复有些紧张的心情,他开始细细端详起少女微醺时的绝美神态,西式古典的外套和短裙,领口处是柔软丝绸织作的绢绦。耸立的锁骨与肩峰在披散的外套衣领间清晰可见,未加点缀的前胸裸露着大片白皙的肌肤,以一根束带与墨色的低胸衣相连,恰好遮住了那道迷人的丰润乳沟,黑与白的交织恰到好处,正有如从墨色山水中浸染而出。
博士稍稍有些愣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真的着了迷。尽管身处美少女干员云集的罗德岛舰上,素有男魅魔之称的博士所品味过的女色简直数不胜数,但从这位【岁】的代理人身上所能感受到的,那股饱含着潇洒与飘逸,灵动且知性的气韵,如同翩翩仙子般超凡脱俗,比起从前的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更加令他心驰神往。
【这东西的效果未免也太显着了些……】
一阵来自腰身的紧缩感打断了博士的遐想。低头一看,方才发觉伏于自己怀中的令双眼迷离,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修长的龙尾在椅背后绕了一圈,和少女的身躯一同轻轻缠在博士的腰腹之间。博士有些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摩着缠于腰间的龙尾,轻轻搓捻那柔软的,色影斑驳的滑软丝须……像是回应他似的,尾尖的须毛调皮地向上甩弄几下,引得他抬起头来,直视面前少女那含情脉脉的美丽双眸。
“好不容易回罗德岛一趟,得好好叙叙旧呢,博士~❤”令得寸进尺似地将脑袋凑向博士的胸口,连修长的睫毛都触到了他的手背。
“嗯呢……怎么个叙旧法儿?”博士低下头与少女四目相对,反问她道。
“我都做到如此地步了,你脑子里还在瞎琢磨些什么,嗯?”令歪过脑袋盯着博士。
“令姐,你莫非是说……呃,这种时候,好像不太合适吧……”博士微皱眉头,身子不自觉地向外侧挪开了一截。
“怎么,就因为看着这长河落日下的大炎江山,你就觉得应该触景伤情了?要我说,眼下这大漠孤烟虽可谓壮观,却远不如尚蜀那般雄奇秀丽……山水千年常在,而人生不过一瞬之间。博士呀,为何不回眸瞧瞧,把心思放在眼前之人身上呢~❤”令一边说着,拽起博士的衣角,将他拉开的间隙重新补上。
“……呃……这……”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掩住了额头。看得出来,眼下的情形并不在他早先的计划之内。
“来~嘛~”令温软的脸蛋蹭着博士的肩头,饱含深情的双眸正与他四目相对,“人嘛,七情六欲,爱恨贪嗔……你我之间,又有何区别呢❤……”
博士的目光有些游移,盯着旁侧发呆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伸出双臂,搂住怀中少女的柳腰,轻轻抚摩着她那如泼墨般飘逸的青蓝长发。
“真是的……多少次了,还装作那么拘谨?。”令毫不掩饰地紧盯着博士,粉紫的珠瞳间浸满了妩媚。一只纤手已然攀上博士的颈间,轻轻解开他衣领处的纽扣。
“身为长姐,怎得跟你的妹妹们一样贪得无厌?”博士索性也接下话头,以不服输似的口吻反问令道。双方固然都明白,这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小把戏而已。
“呵……你说这先欲火上身的,究竟是我,还是博士你呢?”少女的手指转而伸向博士腰际,五根玉指钻入他的下腹,轻盈地勾开内裤边缘,逐渐贴近那根早已发热勃挺的雄根。
“这还用说,若不是某条淫痴母龙成天背着兄弟姐妹勾引我,哪有得这么多麻烦事。”与此同时,博士的手也没闲着。拨开贴在颈间的黑色束带,沿着光滑圆润的乳沟探入少女温软的胸口。手掌堪堪包裹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少女的胸乳酥软弹嫩,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回馈,无疑令博士的情欲更加高涨。
“你这是什么话嘛?~”
“说来,我一直以为……只有黍姐身上才能找到那种许久未尝过的温柔母性。可没想到,令姐也有这样的一面呢……”彻底放下矜持的博士,正卖力地揉弄着令那酥软无比的胸乳,“不愧是岁家长姐,论起胸怀,果真是你那群妹妹们望尘莫及的啊。”
“哈哈……黍妹虽像个老妈一样对兄弟姐妹们关怀不至,可她的心胸还是离我差的远呐?~”令望着博士揉捻自己胸脯的双手,一边露出享受的微笑。
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二人缠绵的情欲,桌上博士的通讯器闪起了提示灯,同时不停地嗡嗡作响。
“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博士腾出一只手抓起通讯器,扫视了一眼屏幕,“嗯,医疗部的预定会议?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安排……”
“嗯呢,去吧去吧,没事的……嗯……眼下若要是不急着……我可以先帮你解决一次哦?”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默然地将通讯器扔回桌面。二人心照不宣地低头对视,博士的双臂重新回到了令温软的胸前,而令那釉彩般美丽的纤纤玉臂则继续探入他的胯间,握紧了博士粗硕挺拔的肉茎,她的手心与棒身上盘旋的血管与经络相贴,无微不至地感受着至爱之人的形状。手指环绕着冠状沟来回搓捻,手心则紧握着肉壁上下撸动,随着令双手齐下的不断侍弄,博士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好吧好吧,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有事务在身,今晚就该用来管教你这条全身上下都在发骚的母龙了。”一边享受着少女丰满胸乳的绝妙手感,博士也没忘了一边打情骂俏。
“没关系哦,博士~以后你和咱姐妹们恩爱的时日,恐怕还长得很呢❤……”媚语连珠的少女丝毫没有示弱的意图,反而一步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柔嫩的五指与温暖手心的包裹与撸动,黏腻的摩擦带来逐渐积蓄的压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全身的能量都在向下体汇聚,不断寻找着最终爆发的突破口。
“嗯呃……令姐我好像……快有感觉了……”
“呵呵……怎么这回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令宠溺地望着脸色比她还要潮红的博士,似乎相当沉醉于倾听他时而漏出的短促喘息。
“……嘶呃……嗯……!”
轻微的痉挛伴随着传达快感的神经电流涌遍全身,博士坚挺的茎根开始疯狂抖动、震颤,蓄满精池的白浆找到了最后的泄洪口,绷紧到极限的肌肉骤然缩张,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灌注进令那温软的手心。
积攒了有些时日的精液显得有些许粘稠,乳白中混杂着微微的腥黄。少女陶醉地将博士的精浆捧在手中,贴近口鼻之间细细品味,其中少许绕过纤纤玉指,藕断丝连地滴落在地。
“呵啊……没想到令姐的手艺这么舒服。”博士发自真心地赞叹道。
“射了这么多呀……”令抬起黏糊糊的玉手,轻轻舔舐着上面沾染的精液,“嗯呢❤……博士的味道,我记住了哦~”
“好啦,快去洗手吧,我也要去参加会议了呐。”博士略显匆忙地起身,“那么……我先失陪了?”
“嗯嗯,快去吧。”令端起酒杯,微笑着目送他走下傍晚的舰桥。
【罗德岛,次日早晨】
“来这么早啊,博士。”少女的衣摆在晨风中翻飞,顺手将腰间别着的酒葫芦置在桌上。
“那是当然,可惜还是错过了日出。”博士驻足于舰桥之上,凭栏远望。清晨的朝阳已将半边天空染上了金辉,明黄与翠绿相交的平原一望无际,远方高耸的群峦覆着终年皑皑的积雪……炎国边疆的壮丽景象,实在是让他百看不厌。
“嗯呢……见此奇景,何不来痛饮几杯呢?”令微笑着望向博士,后者也端起酒壶,将清冽的流畅酒液灌进她的葫芦。
……
“……唔嗯……?”刚放下手中的酒盏,令便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博士察觉少女的不悦,也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啊……没……没事。”令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哎呀……只是我这葫芦陈置了许久,自然多几分苦涩。不过嘛,倒也算是种独特的滋味。”
可实际上,她品味到的也并非陈久的苦涩。刚入口还是熟悉的清香,可想象中的悠扬回甘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怪异的滋味,夹杂着少许令人反感的肉腥,就连酒水划过喉咙的口感也变得略微粘稠,实话说来,这根本不像酒的味道。
她很难描述那种口感,如果非得找出什么与之类似的东西,或许像……男性的……精液的味道?不,怎么可能,她为什么会这么胡思乱想,最近自己性欲是否有些太过旺盛了,以至于出现了什么幻觉……?
“喂,没事吧?”博士一脸担忧地望着她呆滞的目光,这才让令有些回过神来。这些天来她毫无节制的索求,恐怕给博士添了不少麻烦。
“没……没事。”令抬手掩面,“只是想到……回罗德岛的这几日里我过度纵欲,给您平添了诸多烦扰……抱歉。”
“诶,哪有的事。”博士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态,“再说了,这种事情,好像更应该是我的责任吧?”
令似乎是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少女的俏脸上不经意间透露出一抹红晕。毕竟博士这般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在罗德岛上早就流传着各种绯闻。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同一件事:按照博士更换助理的频率,恐怕岛上一大半的女性干员,都曾经心甘情愿地与他度过几夜春宵吧……
当然,博士的意味可不止于此。这些天来二人共饮的美酒中,早已掺杂了些微不寻常的东西。博士经过对代理人身体的透彻研究,在年被海嗣充分融合改造的性器官中,合成了一种具有媚毒效用的特殊神经介质,在提取后经过活化,能在诸位代理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篡改其对性的认识,在理论上,经过持续长久的改造,该类神经化合物甚至能永久篡改受体的自我意识,使之彻底沦为任人操控欲望傀儡。很显然,不论是由于特殊成分的致幻效果,还是出于对博士本能的过分信任,作为博士的一号试验品的令,已经悄然堕入他的陷阱之中。
“啊……对了,我那俩妹妹呀,最近在京城可安好?”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思索着如何转移话题之时,令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事情。
“当然,我会与司岁台定期保持联系,令姐大可放心。”博士不紧不慢地衔接上答语,“年自从完成了礼部下达的外交事务后,现仍在主持大炎的国事工程;至于夕,她虽然也身在京城,有司岁台安排的好住处,可在她看来嘛,也不过是用来存放画卷的狭地一隅,这小宅女应该还自顾自地待在她那画中山水里吧。”
“呵呵……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令微微一笑,“博士,我们岁家人在罗德岛上待了这么久,有劳您照顾了。”
“诶,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博士悠哉悠哉地摆了摆手,“话说回来,令姐倒不妨也回京看看。在外漂泊如此之久,可曾有怀念过你的好姐妹们?据我所知,十二楼五城即将竣工,只要有这一重保险在,大炎对你们的态度总会有所好转,想必那时候,也应该是你们兄弟姐妹团聚的好时机了吧?”
“嗯……话虽如此,可博士应当晓得,遭了大荒城一劫后,我那二哥和七老弟,又怎能叫我放心。”令的语气中显然多了几分惆怅,“大炎的江山社稷,亦或是我们微不足道的命运……可惜,真是难得两相成全呢……”
“依我个人的见解,你还是去劝劝二哥为好。虽说我不该插手你们的‘家’事,但他那所谓的谋略策划嘛,简单来讲,就是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拿上你们兄弟姐妹的命数作为赌注,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恐怕还需要你们好好琢磨一番。”
“……嗯,我知道了。”令的神色多了几分清冷与凝重。
“毕竟,罗德岛没法给哪一边站队,终究得靠你们自己解决。至于朝廷那边,就由我来尽力斡旋。”博士说,“话是这么说,如今的司岁台已不再受制于礼部管辖,若你作为岁家长姐回到京城,拿出些诚意来,或许能改变他们对待岁家苛责的方针呢?”
“博士这番话是做何意?”察觉博士似乎话中有意,令微微扬起眉头。
“哈哈……我只是说说而已,具体作何打算,还是依你自己的想法吧。不过几周,罗德岛就将驶离炎国边境,若不回去瞧瞧你的姐妹们,下次又要等到什么年头呢?”
少女抬起头来,一对泛紫色的澄透珠瞳与博士的目光相接,后者眼神稍有飘忽,好像生怕她看出来什么似的。
“……好,我明白了。”令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接下来,她又似话锋一转,“可倘若我到了京城,没有像博士您这样的俊俏男子伴于身侧,寂寞无依,又该如何是好呢~❤”
“啊……”博士一脸尴尬地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想了半晌才发话,“你若是寂寞难耐啊……朝野上下,从六部到司岁台都有与罗德岛交往甚切的熟客,想必他们定能为你安排个消解愁闷的好去处。跟这些朝廷近亲的达官贵人攀上些交道,于你们岁家而言总不是件坏事。”
“那就劳烦博士您了~”令说着举起酒杯,酒水中夹杂着的,那股熟悉的雄腥味再次漫上心头。但她也只是微闭双眸,不想在博士的面前表露出不寻常的意味。看来这几日的放荡,即便是岁兽捏作的神性之躯也免不了影响,也是该稍作休息了。
“去罢去罢,这清闲的时日看来也不多了……”望着令悄然离去的背影,博士似乎有些发呆,他的眼神失去了焦点,口中不经意间透露出轻声呢喃。
……
【京师-大炎行政首都,第二环线】
在宽敞的正大门上方,一块镶着厚厚金边的牌匾,以潇洒飘逸的炎国古体字写着“【紫玉楼】”。
“嘁……名字倒是起得怪好听。”令冷哼一声。
迈进门内,映入眼帘便是酒楼内极尽奢华的装潢与修饰。紫玉楼坐落于京城核心内环线中最大的商业街市,繁华程度与龙门商圈不相上下,在这个抬头就能望见朝廷中央行宫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而作为酒楼,其奢华的宴席自然是不可或缺,玉盘珍馐与金樽甘露摆满了宽大的酒桌,旁人的衣着样貌皆是华贵尽显,毕竟能够踏足此地的,也多半是些达官显贵和名门望族。
不过,令对此倒是不甚在意,这副纸醉金迷的情景并没有多么值得留恋。当然,另一层原因,则是由博士亲口所述:这些平日里本就放浪不羁的王公贵族们,在此饮酒作乐,兴致勃发后,欲望也自然更是随之高涨。因此,这里同样成为了上流阶级隐蔽的发泄场所,淫靡的滥交充斥着各个私密包间和浴所,无数人在此尽情纵欲,醉生梦死,无论白天夜晚,都充斥着普通老百姓一辈子也无法想象的骄奢淫逸。要说这里与真正的青楼之间的唯一区别,恐怕也就只剩那个听起来不错的空虚名头了吧。
算下来,她的确好些时日没回过京城了,尽管在神明之躯那以千万年为计的生命长河中,这点时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可也正是在这短短的百十年间,大炎勤劳的子民将这座几千年来几乎未有变化的古都,同远在边陲的龙门,同大炎广袤国土上许许多多的城市一并,重新铸造成了一座座繁花似锦,灯火通明,丝毫不逊于大陆西方那些新兴发达文明的超级都市。而在这日新月异的剧变之中,大炎也似乎很好地保有着,延续着某种亘古不变的文化传统。
“这这……哎哟哟,令小姐亲自光临,真是我们千百年难得一遇的福气啊。”酒楼大堂的掌柜匆匆忙忙地迎将上来,不忘回头朝一旁的服务生发号施令,“喂,赶紧给这位美娘子上一壶陈年酒——”
“百十年来遍历大炎山川,不知多久未归京城,没想到已是这副繁华模样……”令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酒楼里间华美的纹饰,如此穷奢极欲的场景,即使在她千百年来的阅历中也并不显得多见。
“可不是嘛,”掌柜附和道,“令小姐有所不知,司岁台这次专遣特使为您置办宴席,只可惜你那妹妹依然深居闺阁,不愿抛头露面,也不给您这做长姐的好脸色看……”
“呵呵……夕妹的秉性我再熟悉不过,她能安心待着便好。”令微微一笑:“话说回来,朝廷的官人们差遣我来此处,是要作何打算?”
“此等要务,就须由司岁台监察御史亲自与您交涉了,请随我来——”掌柜迈开步伐,示意令随他去顶楼的私人客房。
进入宽敞雅致的堂间,司岁台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令扫视一周,从这些男性官员华贵的衣着中不难看出他们的地位。看来她猜得不错,司岁台脱离礼部的管辖后,其对于【岁】的态度也开始有所转变:保守派日渐式微,激进派继续在朝廷中占据着越来越多的话语权,于岁家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久闻令小姐的千古芳名,飘然于世的酒中之仙,如今能亲眼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为首的官员恭恭敬敬地行礼。
“嗯,久仰……御史大人。”令轻轻点头以示回礼。
“来吧,在谈论正事之前,可否与我们共饮几杯?”御史大人执起镶满宝玉的华美酒樽。尽管对于以应酬为目的的饮酒有些许抗拒,令还是依照礼仪,端起酒盏,与在座的诸君依次相敬。
“令小姐的酒力不用我多说,今日诸君必定要不醉不休了啊。”御史大人微笑着朝四下扫视一番,率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
“……咕呃……❤……唔……❤!”第一口酒刚刚滑入喉咙,预料中痛饮的畅快感并未出现。原本浓烈的酒香,此刻在喉舌中却化为令人作呕的,略带肉腥的怪诞滋味。她再熟悉不过这种味道,简直与前些天在博士那里喝到的一模一样。
“……咕唔……!”令忍不住一阵咳呛,还未入腹的酒一股脑向外呕吐出来,惊慌失措的她已经无心怀疑,“……你们……这……什么东西……❤!”
四周的官员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奸滑的伪笑,还未反应过来的令只感到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束被折断的柳枝般轻飘飘地栽倒在地。
“咕唔……啊……什么……啊啊啊……❤!”
一股不知名的热流从体内迸发而出,少女用酥麻的胳膊捂紧自己的小腹,灼热的刺激已让她浑身发烫,潮红的脸颊微微扭曲,娇媚的颤音不自觉地从口中漏了出来——
“……嗯嗯呃……哈啊啊❤……”
“才喝点小酒就成了这样,令小姐竟有如此淫乱不堪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意外呢。”坐在躺椅上的几名官员开始毫不避讳地议论起来。
“是啊,你说这礼部上下,竟然还对这几条荒淫无度的母龙抱有什么期望,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你……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一阵头晕目眩过后,令倒在地上的身躯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察觉到自己几乎没有反抗的可能后,留给她的只剩下最坏的打算。
“莫急,莫急啊令小姐,刚才啊,是我们太无礼了。”为首的御史大人挤出似乎带着歉意的假笑,“也好,我们便长话短说吧:你若是想保兄弟姐妹们的平安,那就要遵循司岁台拟定的新章法,否则呢……”
“司岁……台……你们……明明就是些……卑鄙小人……!”令已连正常发话都变得十分艰难,只余下扭曲的神色传达出她此刻的惶恐与愤恨。
【你们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趴倒在地的令踉跄着捂紧了小腹,全身无法控制地疯狂发烫,无从抑制的欲火在此刻已成为永恒的折磨,发情般的强烈渴望压过了一切理性,正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不行……为什么……身体好热……好想……想要……想要……男人的……那种味道……不……不……可是真的受不了了呜……!】
“区区几两烈酒,何至于此,要不要让咱们再帮你消解消解?”御史大人悠哉悠哉地起身,端起酒杯,向跪在地上的令伸出手来,一旁的部下顺势轻轻托起她的脖子,将剩下的大半杯酒灌进这位全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口中。
“咕唔……❤!……噗……咕呃……!”
酒方才灌进数口,便被令激烈的咳呛与呕吐所打断。毫无疑问,那本该是玉露琼浆般的美酒,却在她的口舌中迸发出恶心至极的腥臭滋味。
“咕呜……不要……给我拿开……我要……”
“要什么?”
“要……咕呃……想要❤……要❤……”
“哼,话都说不利索了。”男人轻蔑地嘲讽道,“看在你这母龙此般如饥似渴的份上,本座满足你便是。”
“咕唔嗯❤……嗯嗯❤……”失了神智的令乖乖趴伏在沙发上,饱满丰润的臀尻不自觉地翘起,淫毒正操控着她的大脑,摆出引诱男性的羞耻姿态。
“别在这儿哼哼唧唧的,我还没开动呢……”粗糙的手掌掐住令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正对前方。而面前的男人则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把握住自己粗挺的阴茎,充血后的龟头变得暗红,直挺挺地在令的脸上擦来擦去。一股浓烈的雄性熏气直冲鼻腔,本就情欲高涨的令变得更加不能自已,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滑嫩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缠绕舔弄,男人也顺势压下她的脑袋,让自己的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少女的喉中。粗大的茎根迫使喉咙管撑张开来,直到黑毛密布的鼓胀阴囊贴近她的脸庞,方才证明少女已勉强将之吞咽下去。
男人粗长的肉根塞满了喉咙,与黏湿的口腔内壁紧密相吸。逐渐攀升的窒息演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男人扶住令左摇右晃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挺腰抽插,让冠状沟的肉棱充分刮过每一寸喉腔。
“唔嗯……呜……!”
少女的身体愈发紧绷,憋闷感已经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男人却丝毫没有减轻抽插的烈度。待他俯身细瞧时,令已是憋得满脸通红,双目微翻,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