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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新娘因为丈夫的无能,被丈夫哥哥大屌破处,开宫内射【字数:35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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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因为丈夫的无能,被丈夫哥哥大屌破处,开宫内射

标签:#NTR#下克上#即堕#中出#绿帽#夫目前犯#口交#隐奸


浮云山脚下的镇子,正值酷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与劣质水酒混合的酸臭味。破败的宅府里,几只干瘪的老母鸡正咯咯叫着刨着泥土。在这脏乱的环境中,一个身形肥硕如猪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油腻的竹椅上。他叫顾彘,是顾天名义上的凡人哥哥。
顾彘浑身的肥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粗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恶心的油光,混合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馊味。他手里抓着一个破酒壶,满口黄黑的烂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令人不适。
而在顾彘的脚边,正跪坐着一名身形单薄、相貌秀丽的青年。顾天生得男生女相,五官精致得连女子都要嫉妒,肌肤白皙细腻,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怯懦与顺从。
顾天微微低垂着头,感受着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肉虫。十年前,就是眼前这个肥猪般的哥哥,把顾家原本还算富裕的家产都赌输给外面的赌场了,原本从镇上第一富一夜之间沦落到破落户,父亲当场被气死,母亲也在绝望中自缢随父亲而去,家里佣人也跑光了。仅留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但哥哥自此父母死后彻底丧尽天良,整天除了拿些没被收走抵债的古董换钱买酒,就是逼着小小年纪的顾天外出挣钱,一不高兴就抓着顾天揍,前两年在一次醉酒后殴打他,混乱中狠狠踩了他的下体。从那以后,他的肉棒就萎缩成了一小截可怜的软肉,虽然医生诊断自己依旧可以正常生育,但是对他自己而言,那次伤害对他的心理阴影极其深重,只要在哥哥面前,他就永远是那个小屌丧志龟,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任由兄长打骂,却丝毫不懂反抗,只会低眉顺眼的迎合。


喂!小杂种,去给老子再打壶酒来!慢吞吞的,信不信老子再废你一条腿!”
顾彘打了个散发着臭气的酒嗝,抬起那只沾满污垢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顾天的肩膀上。
顾天顺势发出一声痛呼,柔弱的身体跌倒在满是泥泞的地上。白色的粗布衣衫沾染了污渍,那张秀丽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顾天低着头,将一盆浑浊的洗衣水倒进院角的沟渠。他穿着粗陋的灰白麻布衣裳,但即便如此简单的衣物,也掩不住他那副清秀得近乎女性化的容颜。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细腻,睫毛纤长,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只是此刻,他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黏在脸颊,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疲惫。
他放下木盆,端起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里面是刚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小心翼翼走到顾彘身边。
“哥哥,先喝口水吧,天气热。”
顾天的声音轻柔温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他垂着眼帘,双手将水碗举过头顶,递到顾彘面前。
顾彘斜睨了他一眼,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磨磨蹭蹭的,没看到老子要喝酒吗!” 他随手一挥,“啪”的一声,粗陶碗被打翻在地,凉水泼了顾天一身,碗也在泥地上摔成了几片。
冰凉的井水浸湿了顾天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年过于纤细的腰身。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顾天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缓缓低下头,开始捡拾地上的碎陶片。他的动作很慢,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渗出细小的血珠。他像是毫无察觉,只是将那沾着泥污和血迹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捧在手心。
顾彘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得意。他伸出那只油腻的大脚,用肮脏的脚底板不轻不重地碾在顾天捡碎片的手背上,粗声粗气地命令:“去,把老子的洗脚水倒了,再打盆热的来!”
脚底的污垢和汗臭混杂着泥土,沾满了顾天那只苍白秀气的手。顾天顺从地应了一声:“是,哥哥。”
他站起身,端着旁边一个散发着酸臭味的木盆,里面是顾彘午睡后泡脚的脏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黑色的死皮。他步履平稳地走向院角,将脏水倒掉,又从厨房的灶上提来半壶温水,重新兑好一盆。

他端着温热的洗脚水走回顾彘身边,重新跪下,将木盆放在顾彘脚边。然后,他伸出那双刚刚被踩脏、还带着血迹和污泥的手,轻轻握住了顾彘那只穿着破旧草鞋、散发着浓烈脚臭的右脚。
“哥哥,我帮你脱鞋。”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温顺,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他慢慢解开草鞋那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系带,小心地将那只肥厚、脚趾缝里满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轻轻放入温水中。
水温刚好。顾彘舒服地哼了一声,肥胖的身躯在竹椅上惬意地晃了晃。
顾天开始用手,认真地、细致地为顾彘洗脚。他的指尖拂过顾彘脚背上的汗毛,搓揉着脚趾缝里的顽固污垢,按压着足底粗糙的老茧。

平静的顾家村被一道前所未有的消息炸开了锅。
一辆由四匹纯白、神骏非凡的“灵驹”拉着的华贵马车,在数十名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腰间佩剑、气息沉稳的“护卫”簇拥下,缓缓驶入了这个贫瘠的小山村。马车通体由珍贵的沉香木打造,车帘是流光溢彩的鲛绡纱,车轮上刻着繁复玄奥的花纹,所过之处,地面上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扬起。
车队径直停在了顾家那破败的宅府小院门口。
当先一名护卫首领,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马,对着闻讯赶来的老村长和几位村中长老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却不失礼节:
“诸位乡亲,在下乃‘江南洛家’护卫统领,洛云。此番护送我家大小姐前来顾家,是为践百年前一桩旧诺,了却一桩因果。”
“洛家?” 村长和一些年长老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些山野凡人,哪里听说过什么大世家,只觉得这阵仗大得吓人,那些护卫个个眼神精光内敛,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这时,马车的鲛绡纱帘被一只纤白如玉的素手轻轻挑起。
一名女子,在两名侍女模样少女的搀扶下,款款走下马车。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以银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寒梅傲雪图。外罩一件淡青色薄纱披风,三千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她脸上蒙着一层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却又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辉的眼眸。眉间一点冰蓝色的水滴状印记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与高不可攀。
她的身姿高挑而曼妙,行走间裙裾微扬,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疏离贵气。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威压,但当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众人时,无论是村长还是那些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村民,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她,自然就是洛溪月,洛家二小姐,因为犯下弥天大错从江南重镇被流放到这个偏远分家,表面上是成为了这个分家的话事人,但是终究是罪人之身,哪怕是此等偏远地区,上门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听到因为冲撞朝廷官员被下放,纷纷避而远之,尤其是就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年,主家那边送来了一纸婚书,令她彻底绝望,因为那婚书上的夫君不仅不是什么京城家少爷,也不是什么重镇家族的子孙后代,甚至不是这个城镇的一些小家族的子孙,而是一家早已破落的小地主家的子嗣。
而赐婚的理由也无比荒谬——仅仅是那家人先祖曾经来到江南经商发展的时候,无意间救了当时的洛家一命,整个洛家上下可以说都欠着那家人一道天大的恩情,尤其是那家人还因此被他们连累,不得不抛弃身家逃到到这个偏远小镇上重新发展,正好洛溪月被下放到这里,便顺水推舟,把她嫁到顾家再给些钱财支持,便算是还清了人情债。
洛溪月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破败的院落、低矮的土墙、以及院子里那个瘫在竹椅上、目瞪口呆看着这边的肥硕身影——顾彘。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不是污秽,而是一片寻常的尘埃。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顾彘身后,那个刚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木瓢,同样满脸错愕的清秀青年身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清越而冰冷,如同玉珠落盘,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
“百年前,我洛家先祖遭逢大难,流落至此,得顾家一位先人仗义援手,保全血脉。先祖临终前曾立下誓言,洛家后人若得势,必报此恩。今日本小姐洛溪月,奉家父之命前来,一则偿还当年恩情,二则……为践先祖另一遗愿。”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顾天,然后转向村长和长老们:
“先祖遗愿言明,洛家当代次女,当嫁予顾家适龄男子为妻,以结两姓之好,永固恩义。”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围观的村民中炸开。嫁入顾家?这仙女一样的人物,要嫁给顾家那两个小子?顾彘?还是……顾天?
顾彘此刻已经从竹椅上跳了起来,绿豆眼瞪得溜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虽然蒙着面纱,但那身段,那气质……要是能娶回家……
而顾天,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破木瓢,不知所措的站着,毕竟他一个在小山村里从未走出过大山的小农民,第一次见此等美貌的仙女小姐,一时间也愣了神。
洛溪月没有理会众人的喧哗,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到村长面前,从身旁侍女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份以灵玉为轴、金丝为线的“婚书”,以及一个沉甸甸的、打开后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人眼的紫檀木匣。
“此乃婚书,已写明缘由。这匣中财物,算是我洛家对顾家这些年的……一点补偿。”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将“补偿”二字说得格外清晰,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院中的破败景象,“从今日起,本小姐会暂住顾家,直至婚事完成。在此期间,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打扰。”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顾天,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瞬。那清冷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温柔与痛楚,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顾家如今适龄男子……”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应是两位。顾彘,与顾天。”
顾彘闻言,立刻挺起他那肥厚的胸膛,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迫不及待地想上前。
但洛溪月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的所有幻想。
“不过,先祖遗愿中亦曾提及,‘顾家子,当以品性温良、心性质朴者为先’。”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本小姐一路行来,亦听闻村中些许传闻。顾家兄长顾彘,性情豪放不羁。而幼弟顾天……”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落在顾天那张秀丽却带着怯懦的脸上。
“……性情柔顺,勤勉克己。为践先祖遗愿,也为全两家恩义,本小姐决定——”
她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院落,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依循古礼,择顾家幼子顾天,为吾之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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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那间原本破旧的宅府,被“洛家”带来的工匠和材料在短短半月内彻底改造了一番。虽然外表仍保持着原本的质朴,但内里已然焕然一新:地面铺上了光洁的青砖,墙壁刷了米白的细泥并挂了素雅的绸缎,家具虽不奢华却也齐全干净,一张崭新的、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木床占据了房间中央。
红烛高烧,烛泪堆叠。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合酒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尘土、木头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洛溪月身上的冰雪冷香。
顾天穿着一身临时赶制、略显宽大的暗红色新郎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涣散。他刚才在简陋的“婚宴”上,被兴奋的村民和心怀叵测的顾彘灌了太多劣质烧酒。此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燥热,小腹处有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在胡乱冲撞。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一身大红嫁衣、依旧蒙着轻纱的洛溪月。
嫁衣是凡间顶好的料子,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图案,将洛溪月那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傲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红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床榻上。即使蒙着面纱,那双露出的清冷眼眸,在跳跃的烛光下,也仿佛蕴藏着万种风情——尽管那风情之下,是几乎要溢出的紧张、愧疚与一丝决绝。
顾天吞咽了一口唾沫,酒意和那从未体验过的、对女性的原始渴望混合在一起,让他胆子大了许多。他咧开嘴,露出一抹自以为帅气潇洒、实则憨傻可笑的笑容,含糊道:
“娘、娘子……今夜,我、我定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洛溪月藏在嫁衣广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她听着这稚嫩而虚张声势的宣言,看着他因为酒意而站立不稳的样子,心中痛楚更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知道按照计划“必须”发生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默许,又像是哀戚。
顾天得到“默许”,更加兴奋。他笨手笨脚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却因为手抖和酒醉,半天解不开。最后他烦躁地用力一扯,将新郎服的前襟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和那过于纤细、甚至有些孱弱的胸膛。
接着,他踉跄着扑到床边,伸手去掀洛溪月的红盖头——虽然她并未戴盖头,只是蒙着面纱。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洛溪月颈侧。
洛溪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强忍着没有躲开,任由他那双因为常年做粗活而带着薄茧、此刻却软弱无力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她耳后的面纱系带。
轻纱滑落。
烛光下,那张清冷绝俗、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颜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顾天眼前。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唇似点朱。顾天看得呆住了,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只剩下最本能的惊艳与占有欲。
“仙、仙女……老婆……”他喃喃着,呼吸更加粗重。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洛溪月的嫁衣。洛溪月配合地微微抬手,任由他将那身华贵的嫁衣剥落。红色的外袍、中衣、襦裙……一件件滑落床榻,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冰丝亵衣。
亵衣轻薄,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到惊人的玉体。H罩杯的巨乳将亵衣前襟撑得紧绷,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亵裤包裹着丰腴挺翘的臀瓣,腿型修长笔直。
顾天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颤抖着手,去解那亵衣的系带。这次洛溪月没有帮忙,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等待着。
亵衣滑落,一对硕大、雪白、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巨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室温而微微挺立。顾天低吼一声,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一边,毫无章法地吮吸啃咬起来。
‘夫君……’洛溪月的心在滴血。她能感觉到顾天的笨拙、急切,以及那份虚张声势下的无力。他的舔舐和啃咬对她被灵力淬炼过的身体而言,如同蚊虫叮咬,不痛不痒,只有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和怜惜。
顾天吮吸了片刻,又转移目标,手忙脚乱地去脱洛溪月的亵裤。洛溪月微微抬臀,配合他将最后一道遮蔽褪去。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阜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腻得毫无瑕疵,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如玉。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道细细的、诱人深入的肉缝,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的阴蒂微微探出头。
顾天呼吸一滞,随即被更猛烈的欲望吞噬。他胡乱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具残缺的下体。
那根肉茎,即使在酒意和极度兴奋下,也仅仅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尺寸短小得可怜,不足两寸,色泽偏淡,龟头小巧。与他那清秀的面容和此刻急色的神态,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洛溪月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抽,痛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若不是自己犯下大错,在外出的时候冲撞了京城来的官员,无意间差点害的一场重大冤案险些证据遗失。家族得知后几乎是大出血才平息了对方的怒火,她也因此被剥夺了在本家居住的权力,不仅要被发配到这偏远的分家,还要被爷爷一纸婚书,嫁给这个破落地主家的小儿子。她很清楚这就是她爷爷对她的惩罚,以她现在的名声,能有个落魄地主子嗣娶就不错了。原本她可是要被赐死的,是母亲千求万求,才争取了这个活命的机会。
洛溪月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下,她明白今夜过后,自己再也不是洛家那个蛮横娇惯的二小姐,而是顾家的媳妇,一个仅有两个人的地主家的媳妇。顾家女主人的身份说着好听,但实际上是变相的把她逐出了洛家。
顾天却浑然不觉,他满脑子只想着“占有”。他爬上床,跪在洛溪月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那可怜的小东西,对准了那粉嫩紧致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
洛溪月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几乎没感觉到任何侵入感。
顾天那短小的肉茎,只是勉强挤开了最外层柔软的大阴唇,龟头浅浅地抵在了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处女膜前。他甚至无法真正触碰到膜的中心,更别提突破它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依旧完好无损地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境。
顾天却以为已经成功进入。他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前后耸动臀部,进行着他想象中的“抽插”。实际上,他那短小的阴茎只是在穴口外缘、两片阴唇之间的浅沟里来回摩擦,偶尔龟头会蹭到那层处女膜的边缘,带来一丝微弱的阻力,却无法更进一步。
“啊……娘子……舒服吗?”顾天一边费力地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的动作因为醉酒而毫无节奏,深一下浅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洛溪月身上。
洛溪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短小、滚烫、微微颤抖的肉茎在自己最私密处徒劳地冲撞、摩擦。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无尽的酸楚和荒谬。她甚至能闻到顾天身上浓烈的酒气,以及他那肉茎顶端渗出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透明前列腺液,随着摩擦涂抹在她的阴唇周围,带来湿滑而黏腻的触感。
‘够了……夫君……停下来吧……’她心中哀求,却无法说出口。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承受的,是她亏欠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天的动作越来越慢,喘息越来越重。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涌,加上这徒劳的“运动”消耗了他本就虚弱的体力,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小腹那股冲动却积累到了顶峰。
终于,在又一次无力的挺动后,他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呜咽般的低吼。
“呃啊——!”
一股稀薄、温热的白浊液体,从他短小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了洛溪月光洁的小腹和腿根,少量甚至喷到了她高耸的乳峰上。精液量很少,色泽偏淡,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腥味。
射精后的顾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那半软的肉茎都来不及抽出,就这么头一歪,整个人沉重地压在了洛溪月身上,下一刻便发出了响亮的鼾声——彻底醉死昏睡过去。
房间内陷入死寂,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顾天震天的鼾声。
洛溪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与决绝。她轻轻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浑身酒气的顾天,坐起身。
烛光映照着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玉体,小腹和腿根处,还沾着顾天那稀薄而温热的精液,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酒精混合的古怪气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秘境依旧紧闭,入口处只有些许湿滑的黏液(混合了她自己因紧张分泌的极少量清液与顾天的前列腺液),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完好如初。
“嫁到这个破烂地就算了……就连做女人的权力都无法体会到吗。’
她心中一片冰冷。这个结果,在她听说顾家二少爷身体抱憾的时侯,就有所预料。但亲身体验,依旧痛彻心扉。

她已经不奢求能留下夫君的血脉了。他虽然温柔体贴,除了土了一点外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意外的合她心意,而且在外长期劳作,哥哥不疼没爹妈爱的性格让顾天意外的粘着洛溪月,当初她闯下弥天大错后,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开始对她避之不及,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别人真挚的关心了,仅仅是和顾天几日相处,她却甘之如饴。她在成婚的前一晚就已经做好了陪着自己夫君一辈子烂在这偏远小镇的分家里了。
但身体上残缺终究是挡在她和顾天之间最大的问题,如今看来除了肉虫短小外,精元也如此稀薄,几乎不可能让她受孕。而她……她需要真正结合,需要留下他的骨血,需要在其他八人发现之前,巩固这份“名分”,更重要的……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真正与他融为一体,哪怕只是肉体上,哪怕要用这种扭曲的方式。
一个念头,在她冰冷的心中逐渐清晰、坚定。
她悄无声息地下床,没有理会身上狼藉的精液。从一旁的嫁衣中,取出一件素白的里衣披上,遮掩住身体。然后,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微凉,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吹入。
她看向院中另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那是顾彘的房间。自从她“下嫁”后,顾彘虽然忿忿不平,却也不敢明着违抗这些“洛家护卫”,只是看顾天的眼神越发怨毒,今夜更是借机灌了顾天不少酒。
洛溪月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她拢了拢衣襟,推开房门,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顾彘的房间。
来到门前,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为了夫君,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下他的“血脉”,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这代价是让自己的身体,被世间最肮脏的蝼蚁玷污。
她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和顾彘粗哑而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洛溪月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平静地响起:
“是我,洛溪月。有事相求,还请……哥哥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顾彘只穿了一条脏污的灰色亵裤,光着油腻肥厚的上半身,睡眼惺忪,满脸不耐烦。他绿豆般的小眼睛在看清门外站着的洛溪月时,瞬间瞪得滚圆,睡意全无,被淫邪和惊愕取代。
烛光从屋内透出,照亮了洛溪月仅披一件单薄素白里衣、几乎半裸的玉体。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衣襟敞开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顶端嫣红挺立。小腹和腿根处还沾着可疑的白色浊痕。她赤足站在冰冷的地上,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弟、弟妹?”顾彘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洛溪月胸口那片雪白,“这大半夜的……你、你找我干嘛?我弟弟呢?”
他嘴上这么问,肥硕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门口,眼睛像钩子一样在洛溪月身上刮过。
洛溪月没有回答,她迈步走进了顾彘的房间。房间比她“新房”更加破旧脏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脚臭和食物馊味混合的难闻气味。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被褥黑黄油腻。
她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顾彘。素白的里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臀部的曲线在薄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缓缓转身,面对着顾彘。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这个肥硕、肮脏、眼中满是淫欲的凡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屈从:
“顾天他……酒醉不醒,无法尽夫妻之礼。”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向自己,“我需要一个男人,为我破身,让我……受孕。”
“而这里,只有你。”
顾彘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他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下体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美景而勃起的、粗黑丑陋的肉棒,将脏污的亵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仙女一样、高高在上的洛家二小姐,他弟弟刚娶过门的老婆,竟然半夜主动送上门来,求自己这个她平日连正眼都不看的哥哥……给她破处?还要让她怀孕?
“你、你说真的?”顾彘声音发颤,往前逼近一步,浓郁的体臭扑面而来。
洛溪月微微蹙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没有后退。她点了点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顾彘胯下那鼓胀的帐篷,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但很快被决绝覆盖。
“真的。”她声音依旧平静,“但我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顾彘急不可耐,伸手就想往洛溪月身上摸。
洛溪月侧身避开他油腻的手,冷冷道:
“第一,今夜之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尤其是顾天。”
“第二,过程需听我安排。”
“第三,若我真能受孕,此子必须记在顾天名下,是你顾家的血脉,但与你无关。”
顾彘此刻精虫上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二小姐……不,溪月,我的好弟妹!快来让哥哥疼你!”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脏污的亵裤。一根粗黑、青筋暴突、长度惊人(约莫八寸有余)、散发着浓郁腥臊气味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看到这根与顾天那短小物事天差地别的丑陋阳具,洛溪月心脏猛地一缩,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看着它,清冷的眸子深处,是冰封的痛苦。
她缓缓走上前,在顾彘贪婪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屈膝,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顾彘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挺着腰,将那根粗黑腥臭的肉棒,几乎戳到了洛溪月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
洛溪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的冰湖。她伸出纤白如玉、不染尘埃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黏腻分泌物的丑陋肉棒。
触感粗糙、灼热、粘腻,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尿骚与体味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没有。她张开红润的、从未为任何人服务过的唇瓣,微微前倾,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嘶——!”顾彘倒吸一口凉气,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他低头,看着这个如同九天仙女般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最肮脏的阳具!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洛溪月的口腔温暖而紧致,但她显然毫无技巧,只是僵硬地含着龟头,贝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刺激了顾彘的兽欲。
‘夫君……’洛溪月心中泣血,舌头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击溃她的理智。但她强迫自己动起来,生涩地用舌尖舔舐那硕大的龟头,模仿着记忆中双修典籍里模糊的描述。
她的唾液混合着顾彘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口腔中弥漫开一股咸腥苦涩的味道。她强忍着吞咽反射,笨拙地尝试着深入,但那肉棒过于粗长,她只吞入不到一半,就感到喉咙被顶住,一阵窒息般的恶心感涌上。
顾彘却享受极了。他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按住了洛溪月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粗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唔……嗯……”洛溪月被顶得发出难受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屈辱、恶心、痛苦……但最深处的,是对顾天无尽的愧疚与爱意。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口交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顾彘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
“要、要射了!吞下去!都给老子吞下去!”
他死死按住洛溪月的头,粗黑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脉冲、喷射。
大量浓稠、腥臭、带着古怪味道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冲入洛溪月的喉管。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挣扎,但被顾彘死死按住。她被迫吞咽着,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她的食道,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滴落在素白的衣襟和赤裸的胸脯上。
终于,顾彘射精完毕,喘息着松开了手。
洛溪月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却吐不出多少。口中、喉咙里全是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脸上、胸前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泪水。她从未如此肮脏过。
但还没等她缓过气,顾彘就粗鲁地将她拉起来,推到那张肮脏油腻的床铺上。
“该办正事了,我的好弟妹!”顾彘淫笑着,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
洛溪月仰面倒在散发着恶臭的被褥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将那片依旧粉嫩、紧闭的秘境暴露出来。
顾彘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黑的手指胡乱拨弄了几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沾了些许湿润(更多是顾天留下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清液)。他挺着那根刚刚射过精、但依旧半硬的粗黑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小入口。
“嘿嘿,小浪货,让你尝尝真男人的厉害!”
他腰身用力一挺!
“呃——!”
洛溪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脏污的被褥。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怜香惜玉。粗大、坚硬、滚烫的异物,以蛮横的姿态,瞬间撕裂了那层守护了数百年的薄膜,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深处娇嫩的宫颈口!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即使以她渡劫期巅峰的肉身强度(此刻被封印),初次的破瓜之痛依旧清晰无比。更让她痛彻心扉的,是那种被彻底侵入、被肮脏玷污、背叛了最爱之人的心理剧痛。
温热的、带着一丝浅粉的处子之血,从交合处渗出,沾染在顾彘粗黑的肉棒根部和她白皙的腿间。
顾彘感受到了那层阻碍的突破和紧致无比的包裹感,兴奋得低吼连连,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肥胖的身体像肉山一样压在洛溪月身上,粗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混合的体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
洛溪月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她偏过头,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流淌。身体被一下下撞击着,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被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黑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压着柔嫩的穴肉内壁,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颈。痛苦、麻木、还有一丝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本能反应带来的、让她无比憎恶的微弱酥麻。
顾彘的抽插毫无技巧,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他一边肏干,一边污言秽语:
“爽!真他娘的紧!比你弟弟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一万倍!”
“什么洛家大小姐,什么天仙,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得流血流水!”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给老子舔鸡巴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
洛溪月充耳不闻,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对顾天的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顾彘的喘息再次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要射了!全都射给你!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着,粗黑的肉棒死死抵住洛溪月花心深处,龟头挤开微微松动的宫颈口,猛地突入一小截,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洛溪月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纯洁子宫深处!
“嗯……”洛溪月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流、沉积,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顾彘射精完毕,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插在里面,享受着余韵。
但洛溪月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她睁开空洞的眼睛,看向顾彘,声音沙哑而冰冷:
“还不够……去隔壁,去顾天那里。”
顾彘一愣,随即露出更加变态兴奋的笑容:“好!好!当着你那废物老公的面肏你!哈哈哈!”
他拔出依旧半硬的、沾满鲜血和精液的肉棒,不顾洛溪月下体狼藉,一把将她扛起,像扛一袋货物一样,大步走出了自己脏乱的房间,走向那间贴着喜字的新房。
推开新房门,红烛已烧了大半。顾天依旧赤身裸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顾彘将洛溪月扔到床上,就扔在顾天的身边。顾天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洛溪月光裸的腰肢上。
洛溪月侧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顾天熟睡中依旧清秀却带着稚气的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轻轻伸手,抚摸着顾天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与此刻她浑身狼藉、下体还流淌着别人精液的处境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顾彘爬上床,跪在洛溪月身后。他分开洛溪月还带着血迹和精液的双腿,再次将自己粗黑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破处、还红肿不堪、混合着处子血与浓精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比刚才更响亮的水声。
这一次,洛溪月没有再压抑。她趴在顾天身边,脸埋在顾天的颈窝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猛烈撞击和体内那根肉棒的抽插,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痛苦与崩溃。
她的身体随着顾彘的抽插,一下下压向顾天。顾天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地梦呓:“娘子……” 手臂无意识地搂紧了洛溪月的腰。
洛溪月哭得更凶了。她转过头,主动吻住了顾天因为酒意而微微张开的唇,将自己口中残留的、顾彘精液的腥膻味道,渡了过去。
顾彘在后面疯狂肏干,看着自己弟弟被自己戴了绿帽还毫无所知,看着这仙女弟媳被自己干得哭泣呻吟还主动亲吻弟弟,那种变态的征服感和刺激感达到了顶峰。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将之前射入的精液捣弄得到处都是,混合着新的淫水与血丝。
“对!亲他!让你那废物老公尝尝他哥哥的精液味道!”
“老子就在他旁边干他老婆!干进他老婆的子宫里!”
“射!全射进去!让你怀上老子的种,却要叫他爹!哈哈哈!”
在顾彘疯狂变态的嘶吼和洛溪月破碎的哭吟中,顾彘再次到达高潮。他死死抵住洛溪月的花心,粗黑的肉棒剧烈脉动,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了洛溪月刚刚被破开、尚未闭合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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