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国被掳走调教堕落--超级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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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背景·失踪
我叫周强,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傻小子。
说傻,是因为在我们那个穷山沟里,能考上大学的就没几个,而我偏偏是那唯一的一个。父母砸锅卖铁供我读书,我也算争气,毕业后挤进了一家发展前景不错的科技公司。那时候我觉得,老天爷对我还算不薄——直到培训的第一天,我遇见了周蓉。
她站在一群新员工中间,仿佛鹤立鸡群一般扎眼。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职业套裙,上衣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齐膝的裙摆下是一双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目光的修长美腿。那双腿又直又白,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上踏着一双乳白色的中跟皮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愈发亭亭玉立。她留着乌黑柔顺的中分长发,清纯俏丽的容貌让培训室里那些大城市出身的男同事都看傻了眼——那是一种不带任何脂粉气的天然之美,仿佛从江南水乡的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子。
她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软糯,清脆得像是泉水叮咚。
培训期间,几乎所有的男同事都对周蓉大献殷勤。可她一一谢绝的方式却让人生不起气来——她总是微笑着摇摇头,轻声说一句“谢谢”,然后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那副温柔而疏离的姿态,反而让更多人想要攻下这朵高岭之花。
我知道这种级别的女神不是我这种穷小子能够触及的。我只能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瞄上她几眼,在心里默默地记下她的每一个侧脸、每一个微笑。
培训结束后,周蓉被分到了经理助理的职位。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狂蜂浪蝶们见此,都以为是经理想要摘这朵花,便纷纷打了退堂鼓。一下子,周蓉身边的人就走得一干二净。
本来我和她是不会有交集的——一个是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一个是气质出众的女神级人物,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却高不可攀的墙。可命运偏偏喜欢捉弄人,一次意外的英雄救美,却让我和周蓉走到了一起。
那是入职后的第三个月。一天下班后,我路过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正好撞见几个混混在纠缠一个女生。走近一看,竟然是周蓉。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路边的木棍就冲了上去。结果自然是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但好歹拖到了警察赶来。
从那以后,周蓉便记住了我。
我们开始交往,两年后终于结了婚。直到洞房那晚,我才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妻子那身白嫩无暇的娇躯。当床单上印出那点点殷红时,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纠结也烟消云散了。同事们曾劝我说,周蓉肯定是经理玩剩的,可她清纯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当过小三的人。那一晚,我紧紧抱着她,在心里发誓要让她一辈子幸福。
“老公,我是你的。从今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周蓉窝在我怀里,声音糯糯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家本就没什么钱,只在老家请乡亲们吃了顿便饭,算是把婚结了。我总觉得亏欠了蓉蓉——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跟着我这个穷小子,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为了能让她开心,我把我这两年攒下的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报了一个去美国的廉价旅行团,打算带她去度蜜月。
我们来到美国,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自由女神像、时代广场、中央公园——蓉蓉拿着相机拍个不停,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女孩。可因为我报的团费实在便宜,我们住的地方靠近贫民区,酒店设施很差,墙壁薄得能听到隔壁的呼吸声。
导游只丢下一句“别晚上出去”,便不再管我们了。我和蓉蓉都是初尝欢爱的滋味,正腻歪得紧,也没想着浪费夜晚的时间外出,便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异国他乡的第一个夜晚,我和蓉蓉相拥在狭小的床上说了许久的情话。正说着,隔壁忽然传来了激烈的叫床声。从那些英语单词来判断,肯定是个外国女人。酒店的隔音效果极差,那女人的浪叫声和床架的摇晃声一丝不漏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
我和蓉蓉都羞红了脸。蓉蓉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小声说:“老公……外国人怎么那么……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可那双湿润的眼眸却抬起来看着我,里面闪烁着我们已经熟悉的光芒。
“强,我要……”
“老婆,我也是。”
那一晚,我和蓉蓉难得的相亲相爱了一个多小时。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在晨光中熟睡的蓉蓉那张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怜爱。她醒过来,自然地抱住我,用带着睡意的声音撒娇:“老公,爱爱……”
就在我们钻进被窝打算来个清晨温存的时候,导游来敲门催我们起床了。
我出了房门,鬼使神差地看向昨晚传来激烈叫床声的那个房间。刚好看到隔壁房里走出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西方女人,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国男人正将一张美元塞进她鼓囊囊的胸口。
那个中年男人我认得,是我们旅行团里的。他是一个人来的美国,蓉蓉不太喜欢他,说他看她的眼神很猥琐。
那个中年男人把西方女人打发走后,看到我正在看他,便回了我一个微笑:“嘿嘿,哥们,美国的大洋马真是不错。昨晚没打扰到你吧?”
我不好意思地摇头:“没,没有。”
那人见我脸红,大笑起来:“小伙子看来还是初哥啊?刚结婚吗?”
我木讷地点头。
“我叫张元超,叫我超哥吧。”他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小兄弟,来美国啊,有些地方不去玩就白来了。超哥今晚带你出去玩,不过可不能给你那小娇妻说哦。”
我看着超哥那双冒着淫光的眼睛,木讷地点头答应了。
白天我和蓉蓉玩得很开心,拍了很多照片。傍晚,就在蓉蓉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超哥来敲门叫我走。我本想拒绝,可超哥一直拉着我,说还有几个人在下面等着。无奈之下,我只好对蓉蓉说超哥叫我出去吃宵夜。
蓉蓉“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我和超哥等四人来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夜场。那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喧嚣之地,闪烁的霓虹灯下到处都是醉醺醺的男人和穿着暴露的女人。台上正在表演脱衣舞,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正绕着钢管扭动着赤裸的身体。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不习惯,显得格外拘束。超哥他们见我放不开,便殷勤地劝我喝酒。我两瓶啤酒下肚,脑子便兴奋起来——原本只敢偷偷瞄台上脱衣舞娘的我,竟然放开了胆子冲到台前,一边喝酒一边跟着起哄。
不怎么喝酒的我,连喝几瓶后便渐渐醉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酒店外的大街上。
我晃了晃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踉跄着走回酒店。房门紧闭着,我摸了摸口袋——钥匙、钱包、手机,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我懊恼地拍了拍头,躺在大街上一整晚,东西肯定是被偷了。
我请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打开房门,走进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行李箱敞开着,衣物散落一地,床单被掀到了地上,就连我藏在枕头下的护照也不见了踪影。
“蓉蓉!蓉蓉!”
没有人回应。
最后导游报了警,超哥他们也来安慰我。可我在异国他乡身无分文,老婆也不见了踪影。警察说要遣返我回国,可我想到了自己当初答应蓉蓉父母的话——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如今她失踪了,我也没脸回国了。
我决心一定要找到蓉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趁着警察不注意,我偷偷溜了出去。
那一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我以黑户的身份在唐人街的一些中餐馆打着零工,一边寻找蓉蓉的下落。我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家医院和警察局,却始终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一年的煎熬已经让我近乎绝望——直到上个月,一家小餐馆的张老板在听了我的遭遇后十分同情我,便留我在他的餐馆打工,还让我住在餐馆的仓库里。
稍微稳定下来后,我的心也疲惫了。对于找到蓉蓉,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可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事情却出现了转机。
那天晚上,餐馆打烊了。我们把大厅和厨房收拾干净后,阿昌神秘兮兮地拉住我,眼睛里闪烁着男人都懂的光芒:“强哥,今晚到我那儿去。阿彪和阿坚都要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哦?什么东西?”我没精打采地问。
“嘿嘿,中国少妇哦。那模样,那身材,真是没话说。”阿昌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淫邪,“不是好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介绍给兄弟呢?”
我本想拒绝——一年来我满脑子都是失踪的蓉蓉,哪有心思看那些东西。可阿昌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走走走,保证你不后悔!”
我被他半推半就地拖进了夜色中。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一晚将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 第二章:录像·A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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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住的地方在唐人街深处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忽明忽暗。我跟在他身后,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三楼。
推开门,一股廉价的香烟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阿彪和阿坚已经坐在屋里了,两人正围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吞云吐雾。见我们进来,阿彪冲我招招手:“强哥来了!快坐快坐,刚准备开始。”
阿昌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光盘,在手里晃了晃:“这玩意儿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正宗国产少妇,据说是她老公把她卖到美国来的,现在被一个白人老大包养着。”
“别废话了,赶紧放!”阿坚迫不及待地说道。
阿昌走到电视机前,将光盘塞进DVD播放器。屏幕先是一片雪花,然后缓缓亮起。
我靠在油腻的沙发上,心里想着蓉蓉,对这些东西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当画面出现的那一刻,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冥冥之中朝我逼近。
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背景是一间典型的欧式别墅客厅,装潢奢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铺着米白色的绒布,地上是深褐色的实木地板,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镜头缓缓推进,先是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拍了几秒,然后一个穿着白色丝绸旗袍的东方女人被一个壮硕的白人男子搂着走进了画面。
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非常眼熟。
她穿着一件高开叉的白色丝绸旗袍,紧致的布料将她那美好的身段完美地勾勒而出。旗袍的领口处绣着几朵淡雅的梅花——那是我陪蓉蓉在国内一家裁缝店定做的,她最喜欢的那件旗袍。
我不可能认错。
那是我送给周蓉的生日礼物。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阿昌他们正在兴奋地评论着,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视线完全被那个女人吸引——她被白人男子搂着腰,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旗袍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她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整个人的气质既优雅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
镜头拉近,给了那个女人的脸一个特写。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清纯俏丽的五官,乌黑柔顺的中分长发,小巧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双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水灵眼眸。
是蓉蓉。
我的妻子,周蓉。
“我操,这个妞正点啊!”阿昌拍了一下大腿,“这皮肤,这腿,这脸蛋——绝了!”
“你看她那眼神,骚得很啊。”阿彪舔了舔嘴唇。
“别说话,好好看。”阿坚的眼睛已经快贴到屏幕上了。
可我看到的,却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些。
画面中的周蓉被那个白人男子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中带着一丝呆滞——那不是正常的妩媚或羞涩,而是一种被药物浸染后的迷离与空洞。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整个人的表情就像被定格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
她被下药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冰锥刺入我的心脏。
那个白人男子——镜头中有人叫他“约翰”——坐在周蓉身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周蓉的脸微微侧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约翰捏住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镜头。
“介绍一下,”约翰对着镜头说道,流利的英语中带着一丝戏谑,“这位是我们的东方女神——蓉。她是一位已婚的人妻,她的中国丈夫——”
他用另一只手在胯下比了一个小小的手势,然后哈哈大笑。
沙发上的阿昌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我笑不出来。
约翰的嘴唇压上了周蓉的红唇。
我看着她被那个男人亲吻,看着她那双呆滞的眼睛半闭着,看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被动地接受着那根侵入的舌头。约翰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肩头,将旗袍的领口微微拉开——周蓉白皙的香肩和一截锁骨暴露在镜头前。
“这女的皮肤真白啊。”阿坚咂咂嘴。
约翰一边接吻,一边解周蓉旗袍上的盘扣。那些在婚庆店里我一粒粒帮她扣上的盘扣,此刻正被他用粗壮的手指一粒粒解开。
镜头给了周蓉的脸一个长达一分钟的特写——她的小嘴被约翰的舌头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轻微声音。那曾经明亮的眼眸此刻微眯着,不知在看哪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被猎人擒住的小鹿。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约翰解开了旗袍的所有盘扣。那件白色丝绸旗袍从周蓉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她没有穿胸罩,胸前只有一对小巧圆润的乳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对乳房。它们比起我记忆中的模样似乎大了一些,乳晕也更深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约翰让周蓉平躺在沙发上,然后将她的旗袍全部褪去。她修长白皙的玉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还有下身那条红色的绑带蕾丝丁字裤。
“真骚啊,穿这种内裤。”阿昌搓着手。
镜头滑过周蓉的每一寸肌肤。约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最后停在那条半透明的红色丁字裤上。那撮乌黑油亮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而内裤底部——我清楚地看到——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已经湿了啊。”约翰淫笑着,伸手在那滩湿痕上按了按。周蓉的腰身轻轻扭动了一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丁字裤在那湿痕上揉动着。周蓉的喘息声渐渐加重,那曾经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淫媚。
“哦——啊——”
那声音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我的胸口。
约翰将手指从湿痕上抬起,对着镜头——两指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舔了舔那根手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荡妇已经湿透了。”
阿昌他们吹起了口哨。而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关。
约翰将周蓉的丁字裤解下,扔到一旁。镜头给了她的下身一个特写——那粉嫩的肉缝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约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粗长的肉棒。那根肉棒在镜头中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红得发亮。他用手握了握,然后凑到周蓉的脸前。
“张开嘴。”
周蓉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了小嘴。约翰将龟头塞了进去——周蓉的嘴被撑得大大的,那根肉棒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唔……”
周蓉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她的脸颊因为过深的插入而凹陷下去,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约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周蓉的小嘴中有节奏地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周蓉的眉头紧皱,眼睛微微泛红,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唉,这个妞口活不太好。”阿彪评价道,“你看她牙齿都磕到了。”
“慢慢来嘛,后面就好了。”阿昌嘿嘿笑道。
约翰抽送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拔出了肉棒。一道晶莹的唾液从周蓉的嘴角拉出,滴落在她的胸口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潮红。
约翰将她抱起,扔到沙发上。然后他抓住周蓉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哇——这个逼真漂亮。”阿坚双眼放光,“你们看那颜色,粉粉嫩嫩的。”
周蓉的私处确实很美。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的阴阜下是两片粉嫩的阴唇,像含苞的花朵。尿道口和小阴唇清晰可见,整个蜜穴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约翰握着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的穴口。
“不要……”周蓉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拒——那是我在这部片子里听到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可约翰根本不理她。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
周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推着约翰的胸膛。可约翰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挺进。
我看着屏幕中妻子痛苦的表情,看着那个男人将她原本紧凑的蜜穴一寸寸撑开,看着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中溢出泪水——我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浑身冰冷得可怕。
“你老婆的逼真紧。”约翰对着镜头说道,“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很舒服。”
他不再给周蓉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周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对小巧的乳房也在胸前荡出淫靡的乳波。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正在被唤醒的欲望。
“啊啊——疼——慢一点——求求你——”
可约翰根本不理她的哀求。他抓住周蓉的脚踝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然后疯狂地抽插。周蓉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闭上了眼睛。
可那声音——周蓉的声音——却无法阻挡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一声声娇吟,那一句句浪叫,每一声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无情地玷污。
“强哥,你怎么不看?这女的多正啊!”阿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睁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肚子有点不舒服。”
“哈哈,看片看到不舒服?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画面切换到下一幕。
场景换到了一间卧室。周蓉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翘着雪白圆润的屁股。约翰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从后方狠狠插入。
“哦——!太深了——!啊啊——!”
周蓉的头高高扬起,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随着约翰的撞击而在空中飞舞。那对乳房在身体的晃动中前后摇晃着,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红玛瑙。
约翰的抽插越来越快,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周蓉的蜜穴中不断渗出的爱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爽不爽?说,爽不爽?”约翰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爽……啊啊……爽……”
“谁在干你?”
“约翰……约翰在干我……”
“你是谁?”
“我是蓉……我是约翰的蓉……”
她每回答一句,我的心就碎掉一块。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她被药物控制下说的话,还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说出这样的话。但那些话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约翰又坚持了十多分钟。最后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周蓉翻过身来,对着她的脸射精。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周蓉的脸颊上、嘴唇上、鼻尖上——她闭着眼睛,任由那些肮脏的液体玷污她清纯的脸庞。
“啊——好爽——”
约翰喘着粗气,用肉棒在周蓉的脸上涂抹着。周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个动作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画面还在继续。约翰休息片刻后,又来了第二次。这一次他让周蓉躺在他身上,以骑乘的姿势被插入。周蓉的身体上下起伏着,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飞舞。她的双手撑着约翰的胸膛,纤细的腰身有力地扭动着——那个姿势,那种节奏,与我和她新婚之夜时做的何其相似。
可她身下的男人,却不是我。
我看着她在别人的身下高潮,看着她的身体痉挛收缩,看着她仰着螓首大声浪叫——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妻子在视频里一共被干了三次。
第一次是客厅的口交和正常位。
第二次是卧室的后背位和骑乘位。
第三次是浴室里的浴缸和墙壁上。
我强忍着恶心看到最后——约翰把精液射进了周蓉的嘴里,命令她张开嘴展示。她照做了,满嘴白浊,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
碟片翻到第二面。
里面竟然是另外几部片子的预告。周蓉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在不同的场景中被不同种族的男人轮奸。有时候是白种人,有时候是黑种人,甚至有一次是黄种人。
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空洞,笑容一次比一次熟练。
“强哥,你怎么了?”
阿昌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